“喔，哦……”

许思弈率先反应过来，伸手拽了边的柴清，连忙跟上。

要说许思弈跟柴清得也不错，平时走在人群里，也属于能让颜控心动的那一批。但跟在女边，两人哪怕形比她大，却生生有矮了一大截的觉。

回想起昨天午信誓旦旦带新人通关的底气，柴清有想捂脸的冲动。

妈耶，太社死了。

许思弈找酒店前台拿了一辆公务车的车钥匙，刚坐上车，赵如眉的网表发机械女音提醒：你的数字账号到账20w数字货币，请注意查收。

“这么快啊？”

坐在副驾驶的柴清很意外，“如果我拿了定金不活，随便他们挂在玩家论坛会怎么样？”

“醒醒，转账记录都在。到时候对方说转错了，那你钱是不是收了嘛，你不退回去不就成了侵占财产罪。”许思弈边开车边普法，“你会被逮起来的。”

柴清：“……”

“不过这组队合同不受保护，只要把钱退回去了，毁约不会有任何影响。”许思弈说。

“二十万呢，一旦到手了谁舍得再吐去。”柴清叹，“成了还能再得三百八十万，失败也提前享受了。”

与柴清意思相近的对话，在另一座遥远的海滨城市上演。

“听说海上舰队较之前的航巡范围又扩大了，啧，他们接组队的位置又得变更，这生意真是越来越难了。”在僻静的海滩一角，散步的男人烦躁地对同伴说：“你说这报价四百万的一阶玩家，实力能行吗？”

“她可以不对雇主负责，总要对钱负责吧，掺一个线去就知了。”同伴遥望着蓝海面说，“什么不是，养家糊嘛，不磕碜。”

“要我说啊，那群卖国求荣的叛徒就该被碎尸万段扔海里喂鱼，哈，最好孙后代也都剥夺一分权利。嘴上说得好听，的什么事他们自己心里没数吗？就换个通俗的比喻，卖自己亲妈的人你敢跟他朋友吗？”

一个穿着衩，手里提着渔夫桶的壮汉对着网表大声嚷嚷。穿着夹克的男人脸骤然一沉，正想冲上去，但被同伴伸手摁住了肩膀，压低语气用神警告：你想冲上去找死？

男人上的绪瞬间清醒。

壮汉看都没看两人，双方肩而过后，两人快步离开这片海滩。倒是壮汉状似随意抬手，靠网表的前置摄像看了看后。确定两人走远后，他回过脸格外沉。

“他们大概率在等货，盯，但别惊动这两条杂鱼。”壮汉向群组同事汇报。

早上九。

赵如眉跟柴清、许思弈两人抵达商务咖啡厅，布商公司的人也刚过来。双方座简单介绍后，由布商公司一位年纪在三十六七岁的女设计师直话题，“我能看看其它设计图吗？”

赵如眉把鲨鱼单肩包里的一沓图纸拿来放在桌上，女设计师一张一张快速掠过，原本公事公办的严肃神如同冰雪消，被满意与惊艳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