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静。”察觉青年心极快，仿佛要蹦膛。站在他背后的赵如眉将手臂从他左手里侧穿过，抵在他背，清澈灵动的嗓音平静安抚，“她给你们开了什么价位。”

“三十万，杀一个人三十万。解决重目标，每个人可以分到五百万！”从被制服到询问，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两秒，在此之前，青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边跟着人。

这觉，就像夏日午后在街上逛街，结果突然被后路人掏枪对准后脑勺。

本没设想过，自然也就无从防备。

冰冷的枪此刻就对着自己的颌，搭在右手上的力得让人无法反抗，手腕骨折带来的疼痛、意外、震撼、张、恐惧……绪让青年本没办法冷静来思考。

“除你之外，还有多少人来了？”

少女肤白皙眉致，那由而外的平静，格外地不可测。

“三十，一共三十个。”青年额冒冷汗，堪称有问必答。

“几发的。”赵如眉又问。

“凌晨两。”

有这十几息的问答缓和，青年这些年枪血练就的过心理素质慢慢发挥作用，就在他权衡自己当前的底牌与可以施力的区域时，扳机已经被另一力扣动。

“砰——”

有些震耳的响声惊起方圆数百米的鸟雀与小动无数，就连停在附近枝的棕羽鹰隼也在空中盘旋两圈，才重新落。

赵如眉夺染血武，神淡定地取青年的背包，就地翻腾查看。

量、袋、望远镜、四个弹匣、消音、手电筒、只有手心大小的壳通讯机、照片、纸巾……约十五公斤重的背包里，装的都是执行雇佣任务的必需品。

赵如眉一张纸巾把武上的血迹拭净，拿黑壳通讯机摁亮屏幕，结果探无信号的提示。

乌寨这一片的地势确实存在问题。

既然通讯机没用，赵如眉手持武对准屏幕又开了一枪，当场毁坏。

背包里的东西包括掉在地上的工兵铲都能派上用场，赵如眉将工兵铲挂在背包外侧袋，选择全带上。由于品过重，她如果真背上这十五公斤的背包，不十分钟行动就会负到上限。

为此赵如眉在背包底拍了张带有轻效果的小斧，她单肩背着轻飘飘的背包，辨别方向刚走几分钟，一只灰麻雀扑扇着翅膀飞到她左肩背包上。

“叽叽——”

只有手心大小的灰麻雀叫了两声。

“带路。”赵如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