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那时候，冒充山神的那五人里，换了三个新面孔，他们带着那武，啪的一声，就能打死一个人。他们我将献的女孩，涨至六个，送来的也更多了。”

“自从小妹儿晚上回门，乌寨的冬天，一年比一年冷。但那时候只是刮刮风，现在啊，临近要献那几日，会大雪，让人连门都不了……”

“每年送去的小妹我都有印象，她们都回来了，乌寨的冬天越来越冷了。好些寨民初一睡觉，直到初七才醒，也有好些十天大半个月才醒，他们冰凉冰凉的。”

“再这样去，或许有一天大家都睡着了，再也不会醒了。”老寨说到这，已经泪满面。

他悔，他恨啊！

他想到寨里还有很多孩还没大，就要在沉眠在冬天，想到从小看着大，送去的妹儿在外面受苦受难，想到父亲到自己手上要好好拉扯的寨要没了。

老寨恨不得山神从来没有现过。

“况都这么严重了，那些寨民还不反抗？！”乌西晴瞪大睛，有些不敢置信。

“怎么反抗？你是指用抗弹吗？再者，乌寨当年将山神这个概念植得太彻底，反抗就代表着要推翻过往给粮给布匹的‘救命恩人’。到那时，他们会怀疑究竟是他们的信仰有问题，还是老寨有问题。”

赵如眉平静分析说：“改变乌寨的关键，还是在那批有武装的冒牌货上。”

“他们每年过来的人数是多少？”赵如眉看向老寨问。

“这个我也不知，自从山神庙修好，他们就基本不现了。献的妹儿也是用编织的藤绳绑住手脚，关在山神庙里，等到第二日再去看，就只剩粮布匹瓷……”老寨摇。

“我觉得，山神庙里说不定有机关或者地一类的。”

意识到自己思考不严谨的乌西晴认真沉思半晌，才斟酌说：“如果是从外面过来，运送粮的话不可能没有痕迹，但我午看山神庙附近，都是山林没遭过破坏。”

“你老好好保重，我们这回就是为了这群冒牌货而来。但解决他们是次要的，保证乌寨还能延续去，也是我们的目的之一。”

得到想要报的赵如眉站起，对老寨平静说。

“好，好！”

老寨面激动，连声应好。

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，老寨想起重要事，连忙问：“那这个献礼，还献吗？”

“献，再找姑娘两个替。有了诱饵，才能抓到暗的毒蛇。”

赵如眉也不回地说，“寨民那边，你比我们有经验，真假山神这一，就劳你去说服了。真山神赢了，以后不用献礼也会有很多粮，冬天也不会再这么寒冷。”

“好！”

老寨果断答应。

乌西晴亦步亦趋跟着赵如眉，有些犹豫问：“这能行吗？这些条件会不会显得太质了？能打得过他们的信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