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好！”

对的渴望让乌雅爸没空去询问这些东西是如何来的，他到底是个男人，一手提着一捆野菜轻松无比，越过赵如眉飞快往家里跑。

“小妹儿找到了，快，快回去。二妹，三妹，你们快扶妈妈去，我得搬东西。”乌雅爸招呼亲人。

“哇！脆儿！这个好脆的！阿爸在哪的这么多？”

“里面还有叶呢！”

“阿妈慢。”

老二跟老三看到这些野菜，兴得不得了，已经在讨论该怎么吃了。

赵如眉跟在几人后面，走一段路停着等行动恢复，最后跟提着浆果与野柿的乌雅爸一回到了住所。

乌雅爸直接把浆果跟野柿都送了赵如眉住的这间石屋，他回看着还呆在院里的少女兴说：“晚饭还没，你今晚想吃什么，阿爸给你煮。”

“我不饿，看她们喜吃什么。”

赵如眉示意乌雅爸问旁边积极帮忙的老二跟老三，她靠近布置在两栋建筑之间的厨房，看乌雅爸熟练地往土灶里添柴，随问：“这些野菜够家里吃多久？”

“对了，有些菜不适合收，放久了会坏掉，要煮晾才行。”

乌雅爸反说罢，才反应过来赵如眉问的不是这个，他连忙说：“那么多野菜，够一家人吃十来天了。”

“嗯，别吃太饱了，晚上睡觉会不舒服。”赵如眉丢这句话，抱着灰兔了石屋。

野柿跟浆果就放在床边，赵如眉把兔放在床，挖了浆果给它，自己也抓了一把，边吃边思考。

问题近几天不需要发愁，明天可以去山的山神庙看看这山神是个什么东西。

“大，饭好啦。”

过了大约半个小时，老二端着一个厚重瓷碗，里面装着大半碗米饭与煮熟的野菜，满脸崇拜说：“这份是你的，阿爸说这些野菜都是你找回来的，大你真厉害！”

赵如眉看着颗粒饱的米饭，忽然改变了主意，她刚接过厚瓷碗，行动条就开始往掉，十秒钟掉了近20。

只能把碗摆在床上的赵如眉蹲着尝了米饭，发现好得有些过分，“这是用房的粮煮来的？”

“是啊，阿爸说多吃野菜。咱们还剩一半粮，等明早野菜混饭团吃。”老二吞着兴奋说。

赵如眉用筷挑几粒米饭，起招呼：“这碗你吃吧，我不饿。”

“真的呀？”饿得厉害的老二一听，忍着饥饿确认问。

“真的。”

赵如眉走到门，借着已经暗来的光，打量指腹上的米饭。她对海蓝星的记忆模糊了许多，但修真界的世俗村镇里，由于打谷的机不够密，往往只能筛掉那层壳，煮熟后的胚会呈黑。

乌寨与世隔绝，连电都没通上，更别说剥壳机。

这样的米，绝不是乌寨自产的。

“房发的那些粮，也是山神赐予的？”赵如眉看着还在忙着收拾灶台的憨厚男人，随问。

“是啊。”

乌雅爸不假思索地，神虔诚而认真，“山神除了会给米，还会赐予布匹，盐，还有些昂贵瓷跟染料……没有山神办不到的事！”

赵如眉不予置否。

乌寨的寨民已经被山神教化，不是靠三言两语就能说得通的。

“天黑了……都屋里，晚上把门关上，不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，晓得吗？”收拾完土灶的乌雅爸连忙着孩屋，语气严肃地叮嘱。

老三连忙扒完饭，放碗拉着赵如眉一块了屋。

两妹也看大虚弱，关门的时候两妹合力关上，还把木柜搬到了门后面。

看着如临大敌的两人，赵如眉什么也没说，没问。

过了今晚，她就知了。

安静的石屋里，一时间静得只剩呼声。

赵如眉躺在床上，看着墙的隙。一开始外面漆黑一片，渐渐的，随着月亮爬来，有皎洁月光从墙隙照了来，还夹杂着刮人夜风。

“小妹儿，小妹啊，”

若隐若现的悦耳女声又轻又朦胧，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。

“年到十六离家啊。”

赵如眉侧耳倾听，发觉第二句清晰了些，但距离仍很远。

“山神啊，那座庙，”

第三句不光清晰，还有一旋律，像是一首歌。

“庙里山神吃人啊。”

“他年老丑陋说我？咦~”

近在咫尺的清亮独唱似在述说女孩的疑惑，附着多位女孩嫌弃的混声应和。

赵如眉于黑暗中睁开双眸，等了一会，却没有等到一句。

从隙照来的月光，染上了朦胧的霞，赵如眉顷刻起从隙往外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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