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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都是因为你！因为你们，你们得！”

成婆：“大郎！你还敢胡说！”

“我没有胡说！”成正才歇斯底里地看向老娘。

“娘！我是你的大儿啊！你却何时把我当过对待？！当初我天喜地的接了祖宅的事前往蜀川，我以为那是你们信我……结果去了才知，那本就是个手山芋！我要一份家业要千辛万苦冒着风险去赚，四弟却轻而易举动动嘴功夫！你们不知，不知那蜀川的事有多难，我若不用儿非常手段，本就拿不回来！”

成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：“所以……你一直都是这么想我们的？你对你自己的亲弟弟都有怨怼？！”

成正才笑：“不然呢，我成正才，就是差了儿运气罢了，若是运气好，老族他们不来找我，现在的我未必会比四弟差！而爹娘呢？你们又了什么？在我还在牢狱里的时候你们趁着我不在就分了家！我从来没有听说过，不在就分家，你们分家的时候考虑过我嘛！考虑过我们一家的死活？！”

“你放！”成老汉忍无可忍。

“大哥！”成正业忍不去了，他怒斥：“人要讲良心，你摸着良心说，你现在住的房是谁给你修的？你从大牢里来的时候无分文，爹若不是留了恻隐之心帮你修房，你境又是如何？当时赔了那老族那么多钱，都是爹腆着脸去给你求，又变卖了将近一半的猪崽儿才替你还上，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！”

成正才看着他，笑了。

“是，四弟，你当然可以这么说，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指责我，因为你们都站在，四弟啊，你人生是多么的顺利的啊！你生的时候，咱们家就不算穷了，苦过我们几个哥哥也从来没有苦过你。你有任的资本！后来，你说要开场，大哥说过什么话没有？即便你后来第二次要去盘大木村的林场，娘说要给你现银，我却要辛辛苦苦跑到蜀川去，大哥也从来没有一句怨言吧？”

成正业失望的摇了摇，不想再多言。

林巧儿此时却有些忍不住了：“大哥，可是当初你第一次欠赌债的时候，是四郎放弃了木工活计，上山河的挖山货，跑县城，用一笔一笔的银给你添上了窟窿，四郎当时才多大，他多辛苦？大哥，话不能这么说啊！”

“巧儿……”成正业去拉她，林巧儿却执拗地昂着脖：“我偏要说！大哥，这个家里没有人对不起你，爹娘已经两次给你补了窟窿，他们所求的，不过就是你能走正，好好和大嫂过日，可是你总是不知足，你耐不住苦，非要去走偏，走了偏赚了钱，还要在外面……大哥，即便你看在大山的面上也不应该这样的糊涂事来！”

成正才复杂地看着林巧儿，没有说话，巧儿说完，院里都陷了沉默。

“事到如今，我不再多说，爹，你动手吧，我喊你一声爹，就要尽孝，即便你打死我，我也没有怨怼，但是你若今天不打死我，我了这个家，以后便与这个家无关了，这个妻，我是一定要休，桃桃，我也是一定要娶。”

成老汉此刻颤颤巍巍地从凳上站了起来：“好……好的很……你个不孝……这是你说的，给我过来！看老今天不打死你！”

成正才二话没说就走了过去，趴在杀猪凳上，往嘴里咬了块木，成老汉走向他边，地举起了手中碗的木，成婆终于忍不住哭了：“当家的！”

成老汉：“今天谁劝也没有用！我生你养你，终究是我错了！我打死你个不孝！”

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