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，她忽然伸手了成正业的脸。

成正业眉一挑：“咋了？终于觉得你男人我俊了？”

林巧儿伸手就是轻轻一掌。

“我是好奇你的脸到底有多厚！”

成正业笑了声：“这个你摸是摸不来的，你要凑近，亲一，就能受来了。”

林巧儿：“……”

她闭上睛，不想和他再说一句话！

不过，她倒是不介意成正业在这陪着她，因为自从冬以来，成正业就是她的人火炉，家里的炕虽然和，但林巧儿不习惯烧的太旺，否则她十分容易上火。

未嫁之前邱氏也是知的，一到冬天就给女儿的汤壶，炕反而不会烧得太旺。

成正业知后，也没再烧旺过，甚至还颇为开心：“我给你！也用不上什么了！”

林巧儿虽然有些不好意思，但不得不承认，他比什么汤婆都好使，每天晚上，成正业把她冰冷的小脚丫往上一放，没多会儿就呼呼起来了。

这会儿也一样，成正业替她着，又了：“你夏天的时候也手脚冰冷么？”

林巧儿闭着：“还好……”

成正业想到了什么：“那大夫的药还喝着么？开了年再带你去看看，也放心。”

林巧儿打了个呵欠：“到时候再说吧……”

她朦朦胧胧之际忽然闻到了一酒味，睁开，就看见成正业居然带了一小壶酒上炕，半靠着小小地抿着。

见林巧儿看他，成正业笑着解释：“喝酒守岁，不容易困。”

林巧儿：“只听说过喝酒容易醉的，没听说过还能越喝越清醒的！”

成正业：“你试试？”

林巧儿：“我才不喝……你别洒在被褥上就行。”

成正业：“不会。”

屋外炮仗声渐渐平息了，林巧儿也渐渐合上了。

只是她睡着睡着就觉得特别，也不知是不是成正业喝了酒的缘故，他就像个源源不断燃烧的火球，让林巧儿忍不住朝一边躲，但偏偏，她躲到哪里，“火球”就追到哪里。

或许是因为守岁的无聊，在被褥里偷偷摸摸就变成了唯一的消遣。

最后林巧儿睁开的时候，鬓边的碎发汗透了，贴在腮边，最可气的是她前还晃动着，屋唯一一盏昏黄的灯光像是破碎了，在她前上上、沉沉浮浮。

林巧儿气得抬就是一脚，却被大无赖顺势握住，一个简单的动作让两人都闷哼了一声。似是得了新的趣味，又打开了新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