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巧儿缩了缩脖：“我才睡醒嘛，走着走着就不冷了。”

成正业拉着她的手往城里走，林巧儿一路看一路叹，这些摊铺真的太会生意了，一到冬日里，卖的吃全都大变样。

原先的冷饮铺已经架起了火炉，秋日里常见的几熟也全都换成了冬日的汤，还给过路的客人免费提供。而夏天那家生意最火的凉糕店现在竟然开始摆起了羊汤饼，寒冬腊月，没有比一碗气腾腾的羊汤肚更舒服和惬意的事了。

“喝羊汤吗？”成正业问。

林巧儿其实不吃羊，但闻着这家的汤却是十分鲜，且生意实在是好，她了：“那尝尝吧。”

一碗羊汤二十文，送饼两个，不算便宜，但掌柜大气，一碗汤里有实打实能看见的羊，而不是清汤寡，上面飘着一层细碎的葱和芫荽，闻起来就香气扑鼻。

月牙饼烙得松脆适中，掰开一看，里面不是死面疙瘩，香也有嚼劲，泡汤单吃都是可，那店主还送了一小碟自制的小菜，闻着酸辣开胃。

一般的羊汤饼喜糖蒜，这家除了糖蒜还要辣椒末和韭菜酱，也不知那韭菜酱是怎么的，让林巧儿向来不喜这些重的人都吃得停不来。

成正业笑：“这韭菜酱和大的辣椒糊糊有像。”

林巧儿：“辣椒糊糊？我怎么没吃过？”

成正业：“那是夏天的饭菜，六七月常见。”

林巧儿懂了，明年她也能尝到大的手艺了。

“大的饭菜滋味真的好，至少比那个厨……”

那个厨是谁成正业心知肚明，他捧着陶碗大喝汤，忽然没没脑的来了句：“娘不会同意的。”

林巧儿心里一咯噔，意识的就去问娘不会同意什么，可转瞬一想，明白了。

她心里怎么想还没说成正业就懂了，她也懂了成正业说的话。林巧儿没再说什么了，心中默默可惜。

吃饱喝足，两人径直去了永芳斋。

还没走近，林巧儿就被吓了一大。

永芳斋门的队已经排到了巷，足足四五丈远。

“这么多人……”

成正业已经习以为常了，他嗯了一声：“每年都是这，县城就这一家有名的心铺。”

林巧儿沉默了，昨晚成正业说的话现在还在她心盘旋，看着永芳斋的心，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也看见了什么闪闪发光的东西，成正业带她到站到一边：“你在这等我别走远，我去排队。”

林巧儿乖巧应。

排队无疑是漫又无聊的，林巧儿一边等一边观察附近的商铺，有布庄、钱庄、绣庄、布庄和绣庄是连在一起的，这就叫产业，米庄和铺通常隔得也不院，而永芳斋斜对面，就是临安城最有名的酒楼翡玉楼了。

开店选址，讲究多、门，她从前没仔细留意，现在也开始慢慢学着留意。

成正业去了好一会儿才回来，手上居然提着好几样盒。

“怎么这么多？”林巧儿问。

成正业示意她看：“这是安字号的，一两一盒，这个是喜字号的，三两一盒，还有这个是乐字号的，五两。至于卖的最好的福字号，居然要预约才行，没买着。”

林巧儿睁大了，平安喜乐，福运连连。没想到这心也被包装成这么多，成正业又：“不过我问了，福字号的就是这几综合起来，东西都是一样的，没买着就没买着吧。”

林巧儿了，和成正业找了一安静的地方，将那几样心打开看了。

安字号无疑是最普通的，红的纸包起来，扎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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