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。

若是耀祖舍不得也无用，他前些时候就跟娘商量过，等耀祖年满十六后就同样把他送去留洋。

终于大船在码前停，安安一直在人群里面搜寻，想要看见他娘的踪影。

没等一会儿，就看见了一个穿着青旗袍的女手上提着一个箱走了来。

八年时间过去，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周小雅上留太多痕迹，只帮助她褪去了曾经的怯懦和自卑。

整个人看起来要更像是一株在谷中的兰，不卑不亢，自有芬芳。

当周小雅在杨老面前站定时，杨老注意到她的中开始有了光，心中明白留洋八年的确改变了她不少，角开始带了真心实意的微笑。

“这么多年来可好？”

“一切都好，多谢老夫人关心。”

周小雅简单和杨老寒暄了几句，到底是八年不见，多少有些生疏。

安安一直站在侧，用好奇的神看着这位已经八年都没有见过面的娘亲。

他打量的神实在是太过于明目张胆，周小雅很难不注意到，淡然抬起与他对视浅笑。

刚国的时候周小雅满心都是迷茫，怀揣着想要去外面见识，回家后能跟少爷有共同语言，能让儿在旁人面前炫耀的心思，才度过了最开始那段艰难的时期。

随着她接受的教育越来越多，周小雅就渐渐醒悟了过来。

甚至回去看曾经的自己时，甚至会觉得有些荒谬。

本不敢相信，曾经她居然会是那副模样。

年幼时对于周小雅来说，她爹爹和兄就是她的天，是不可违逆的存在。

嫁人后对于她来说，少爷就是她的一切，延续了曾经她对父兄的畏惧。

若是无缘留洋的话，她应当会在耀祖大后，将他也视为自己的一切。

东城里的女大多都是这般，谁也没有勇气去打破这份规矩，曾经周小雅也是其中一员。

可在留洋后，能读书会认字的她，逐渐开始知能真正替自己活一回，到底有多快乐。

从某程度上来说，当初的她是绝对自由的。

对于老夫人送她国留洋这件事，周小雅一直心怀激。

后来在学院里某一个非常平凡的午，她在看书时猛然间就想起了这件事，开始意识到或许并非是因为老夫人。

若是老夫人的话，不愿意让她现在面前，只会想方设法把她送到外面的庄里过上一辈，或者是脆就让她去寺庙里度过余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