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在一破旧的院前停，王公率先去，柳司司随其后，不忘把安安也给抱了来，一同了屋。

在院里就能闻见药味，柳司司意识捂住了安安的鼻，走屋里看了一，的确有一位老妇人躺在那里。

屏住呼的安安，在看见躺在床上那位老妇人的脸时，当即就僵住了。

安安上辈的记忆并不多, 绝大分都是在那个破旧的院里苟延残，在那为数不多的记忆里，老嬷嬷占据了全。

她神不好, 后面更是直接失明了, 饶是如此也还是在照顾着他。

最后被冻死在院里时，还把他抱在了怀中, 想让他和一。

后面安安猜到她是死了, 可还是舍不得从这个唯一一个会在乎他的人怀抱中离开。

安安从她偶尔跟自己说的话中能猜，是因为自己让她想到了她意外死亡的儿。

想到这里，安安盯着王公看了看，王公察觉到他的注视后，冲着他扯开一抹笑容。

“稍微有些简陋，招待不周还请柳兄勿要见怪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柳司司并没有因为环境而看轻他, 家贫却能在书院里有一席之地足以可见他有多优秀, 家境贫寒依旧不断向上, 柳司司对他只有钦佩。

安安看见躺在床上的老妇人愣了很久，直到哥哥抱着他挪去一边, 让大夫过来给她把脉。

只是简单的风寒, 但是拖得时间有些久, 再加上人年纪大了，一次风寒其他老病复发。

想要治好的话，需要用到的药材比较昂贵, 一般家本负担不起。

大夫看了一上衣服洗到发白的王公有些犹豫，这样一位病人怕是能把这个家直接拖垮, 穷人家遇到这都是任其自自灭, 免得拖累了家人。

柳司司看了大夫的踌躇, 主动声：

“尽开药便是。”

“好。”

有这位衣着富贵的少爷声, 大夫才敢笔。

安安也回过了神，确定这真的是上辈一直照顾他的老嬷嬷，小手就又开始在娘亲给他的荷包里掏啊掏。

柳司司注意到他的这个小动作后，伸手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
安安诧异抬起盯着哥哥看，看见哥哥微不可见摇了摇，纵使不满也只是噘着嘴轻轻嗯上一声。

被柳国公亲自教养大的柳司司，并不是只知读死书的，他很清楚升米恩斗米仇的理。

人心永远不会知足，给的多了王公一时半会儿还不上他自己也有压力。

“天不早了，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
王公亲自收拾来了一些山货，放在了车上，他倒是想让柳司司在自己家中留宿，但家徒四想必他也住不惯，更别提还带着一个弟弟。

亲自送他们到了村，这才转回村，回到他娘床边说同窗看中他写的字给了银钱买，让他娘不必再为喝药的事心。

回去的车上，柳司司想到之前安安的动作，好奇问了一句。

“你有多少银？就这么慷慨？之前拿的那些给他娘治病是够了的，施恩太过，又该如何偿还？”

安安似懂非懂了脑袋，他只是意识想对那个嬷嬷好，却没想过自己的行为有不妥之，把脸埋在哥哥怀里。

因为害臊，烧红的耳朵在外面。

柳司司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，祖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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