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琰结动一，作业也不嫌多了。

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
陈幼安觉得，在这样的冰雪天气，跟江琰并排坐着一起写作业尤其的不真实。

明明是两类截然不同的人，却有一仿佛认识了很久，彼此十分熟悉的错觉。

室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“滴答滴答”地响。

陈幼安起题来格外认真，江琰撑着脑袋看她好一会儿，她都没发现。

江琰拿笔敲了敲她的卷。

“我查了，南城好像从不雪。”

“这是你第一次看见雪吧。”

陈幼安迷蒙抬。

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江琰的嘴角若有似无地弯了，移开。

“没什么，你的作业。”

陈幼安微皱了眉。

江琰作业也太不认真了，突然问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
江琰写了可能不到五个字，又放笔。

“我去一，很快回来。”

陈幼安应了声，继续埋写作业。

之前还夸他静得心，这会儿好像又坐不住了。

这个时间段小超市的顾客少。

她完两数学题了，江琰才带着一寒气回来。

少年上的运动外并不怎么御寒，这会儿鼻尖都有发红，脸更是纸一样白。

他懒散倚在门边，对着陈幼安抬抬，“来，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
陈幼安放笔。

“什么东西啊？”

她问，完全不知江琰要让她看什么。

“看了你就知了。”

江琰这样一说，她更好奇了。

走到门，又被他拉住。

“等一。”

陈幼安懵然顿住脚步，江琰去柜台上拿了她的手围巾过来。

再一只一只给她带好，把围巾缠在她脖上，再将外帽给她扣上。

少女乖乖站着不动，一双黑溜溜的睛只看着他，像个可的玩偶。

“外面冷，裹厚一。”

江琰修的手指过她的脸颊。

少年的手好冷，像是快结冰了，而且还红得不正常。

-

外面的天空还是灰压压的。

树枝上的鸟儿叽渣渣叫着，振翅起飞，抖落一地细雪。

小超市门是一块空地，已经被行人踩得只有薄薄一层。

陈幼安跟着江琰走到小超市后门。一抬，就看见台上站着一个小雪人。

她瞳孔微张，里透着欣喜，嗓音都是雀跃的。

“你的吗？”

江琰笑了笑，淡声：“嗯。”

他确实是想一个小雪人逗她开心。

但他没有工，随手捡了树枝来嘴和手。

没有帽，没有鼻，有丑。

陈幼安似乎很喜，像小孩儿见了糖一样兴。

微风过，少女耳畔的发丝随之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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