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开！”南屿推开宁鹿，“我让你走啊！”他看着宁鹿一脸茫然的样，眉心微微皱起，声音降了来，却也更冷了，“你还没明白么？这一切都是我爷爷设计好的，你只是一个实验品，而且还是一个失败了的实验品。”

“我不相信。”宁鹿摇，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角，“你是为了我好，才赶我走的，我知。”

南屿看着她，突然俯，慢而静地绽开一个笑。

“你知什么呀？”

宁鹿也看着他没有一退缩：“我知你喜我，我也喜你。”

南屿里的灰缓缓地动着，突然在某一汇聚成一，变成尖利到刀锋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看着因为他的肯定而喜的宁鹿，准备用一句话把她拖到冰冷的渊里，“我喜你，是因为，你在慢慢地变成我的一分。我喜你，只是因为没有办法讨厌自己而已。”

宁鹿摇：“我不你现在说什么，反正你以前跟我说了，你喜我……”

“骗人，懂么？”南屿里的冰冷让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住，“不骗你，你怎么会心甘愿地我的茧？”

“茧？”宁鹿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
“贯穿了一整个世纪，成功了就会彻底改变人类的，南家的终极实验。”南屿抬起手，指尖似碰非碰地掠过宁鹿的脸颊，“之前你看到我被当实验品所在生态缸里，看到我被那些人用烙铁折磨，还有后来和我一起的那些任务，你以为你是治疗师，你是观察者……恰恰相反。你才是实验品，我才是……”

他抿了抿，垂的眉似是带着怜悯，像是一尊落座在地狱里的佛。

无论你为何跪在他的面前，为何祈求他的慈悲，他都会用这样悲悯的神望着你。

对于他来说，一颗真心，不分颜。

“我才是你的主人。”南屿收回视线，“你只是一个茧，一个在不同实验里贡献数据的茧，当数据足够完善，我们就可以取代你，一个脱离于你的灵魂，将你的灵魂注到我的里。”

宁鹿往后退了一步：“这才是真正的灵计划，对不对？灵计划不是换灵魂……不是……是吞噬。”

南屿看向她里似乎过赞许：“反应能力不错。怪不得我爷爷会这么看重你。他跟我说过，金字塔越靠近端，人就会越少，寻找合适的茧就越难。你除了在各个指标上都和我完契合，最重要的，是你的关泛滥综合症，这就是像天生与我的反社会人格互补的一样，当我们合在一起的时候，我就可以变成正常人了，当然，你也可以，你的灵魂可以。”

他说着，嘴角又微微挑起来，笑意冰冷而诡异。

“我不相信。”宁鹿睛红红的，可是还是持着不掉泪，“我不相信你会和那些人一样……”

“我知。”南屿轻轻地说，像是要给她泪，指尖却没有真的碰上她，“我知你所有的想法，我知你对每件事的反应是什么，我知你什么开心什么时候难过。你不是一直很奇怪，为什么我越来越懂你，了解你到了一极端所以扭曲的程度么？这就是原因……”

“在这些实验里，我们收集了无数数据，事无细，形成了一个你难以想象的，大的数据库，这些数据比你还像你，它生成的‘灵魂’，会在发生事的时候，和你一样的决定。它的本质是程序，但如果你从这个世界消失了，它就可以完地取代你。它的一分已经和我合，所以我能猜你在想什么。”

“不过，就算程序生成完毕，它还不算完，只有能和主人匹上，合在一起的才是成功的茧。很可惜……”南屿收回手，“我们很般，但就是不行，就差那么一，我们就可以成为我爷爷第一个成功品。”

宁鹿靠在墙上，泪来：“我还是不相信，我不可能相信……南屿，你不可能伤害我，我相信你，你不可能伤害我！”

“相信？不相信？”南屿微微摇，“这世界上本来就不存在信任，存在的只有你觉得合理或不合理的逻辑。我把所有问题都解释清楚了，还有最后一个，只要我解释清楚你心里最后的一个疑问。你会相信我的，因为你也知，我说的就是一个完整而正确的逻辑链，没有漏，所以你不得不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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