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不能这么算。”南屿一本正经地，“成功的案例固然重要，但是失败乃是成功之母，我觉得白歌能失败那么多次也是一本领，一定有可取之。”

宁鹿看着一副“我要变废为宝！”的南屿，摇摇，抬用手电筒扫了扫带着阀的井盖：“是这里吧？”

南屿也抬着看了一会，然后看向宁鹿：“比我想象的一。”

宁鹿：“……”

“你踩着我。”南屿蹲，示意宁鹿踩到他的肩上。

宁鹿拒绝：“老娘不是练杂技的。”

南屿皱着眉蹲在地上，苦恼地看着她。

宁鹿挑眉：“可以这样啊，我坐在你肩上，你往上，我伸手去抓上面，你看好不好？”

南屿：“……”

——

“我……我没办法相信。”

元穗失魂落魄地坐在窗台上。

她没办法相信，去换工作室的人不是她爸爸，而是她妈妈，是她妈妈把名片藏在了办公桌里，藏在她以为谁都不会发现的地方。

可是被她发现了。

她更没办法相信，她的妈妈在小时候竟然是像她现在最怕的那女生一样的人。

甚至……

“我们当时年纪小，不懂事，阿熙妈妈特别喜看《丽丝梦游仙境》那本书，所以我们就……”元穗妈妈低着，声音小得像蚊一样，“我们真的只是想闹着玩，没想真的把别人怎么样，但是……”

元穗妈妈了一气，抬起：“我们也没想到，后来会有那么多人怕我们，崇拜我们，我们就这样被那些人越推越远……”

“所以，你在怪别人？不对！”元穗摇，“你在怪我这样的人，是我们错咯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元穗妈妈赶否认，“穗穗，妈妈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不要不要不要！”元穗似是被“妈妈”这两个字的网缠住了，手脚并用地想要把网给摘来，“不要说你是我妈妈！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！”

元穗妈妈看着元穗痛苦的样，自己也心如绞痛：“对不起，穗穗，妈妈对不起你……所以妈妈那么努力地想要摆脱以前的生活，妈妈后来也改好了，你看见妈妈现在的样了，妈妈现在都是在为了你，还有你爸爸活着！你妈妈不是以前的那人了！”

“恶心！”元穗低吼了一声，把想要靠近元穗的元穗妈妈吓了一，元穗瞪着一双泪，指着元穗妈妈，“你真恶心！你本不明白！”

不明白，有些恐惧，有些痛苦不是用“那时我还小”“真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”“我现在已经改好了，和以前不一样了”这些话来弥补的！

它们要用她的余生，余生里的每一天来舐伤，来愈合伤。

最可怕的就是，这些人在伤害了她们以后，还能比她们更顺利地往前面走。

哪个加害者心里留了创伤？哪个加害者会在睡梦里不断回味曾经的恐惧无助？哪个加害者会在看在相似的场景忍不住浑战栗发冷？

她没有帮冯娆是因为恐惧。

不是因为她不在乎，不是因为她在逃跑以后就会把她丢冯娆自己溜掉的事忘记。

她也很痛苦，或许没有冯娆那么多，但是她确实也很痛苦。

今天她竟然知，她的妈妈就是曾经的加害者。

和那些趾气扬地带给别人恐惧，并以此为荣的女生一样。

鬼大了就有资格变成正常人拥有正常的生活么？

元穗摇。

她不能原谅！

“你不是我妈妈！你不是换了灵魂么？你早就不是我妈妈了！你只是个陌生人！”元穗拼劲全力地嘶吼着，“你！我和爸爸的生活！没有你，我和爸爸能过得更好！”

元穗妈妈的脸白得像纸一样：“穗穗，妈妈是去换了灵魂，但是妈妈后来又后悔了，而且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，那时候才刚有你。妈妈就是因为怕……”

“怕你的孽让我们的孩遭到报应，是么？”

元穗妈妈错愕地转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元穗爸爸。

“那个时候刚生穗穗，每天都噩梦，梦里喊的都是一个女生的名字。”元穗爸爸脸也发白，他比元穗更难接受换灵魂这件事，他现在也没心去这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，他都无所谓了，他只想赶摆脱这个让他觉得很可怕，很厌烦的女人。“是她么？你小时候对不起的人是那个叫冯嘉的女生么？你怕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