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穗地捂着自己的嘴，前模糊又清晰，她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飘走了，飘回来的时候换成了另一个人，可以冷看着冯娆和别人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名字叫“元穗”的女生。

她的心被狠狠地了一以后，再也不会痛了。

“这人最讨厌了。”站在冯娆对面的女生用手指绕着发梢，嘴里嚼着香糖，“她们置事外，还总是装心的样，说是你的朋友，想要帮你，可一旦牵扯到自己，就立刻躲得远远的。等你把什么苦，什么欺负都受了以后，再哭兮兮地来，又是替你担心，又是替你伤心，哭得像是自己被打被骂了似的……”那个女生冷笑了一声，甩了一发，“好人她们也了，亏也一没吃，多会人啊。”

“还有人更过分呢。”这回说话的是一个个很的女生，她的脸很，像是营养不良似的，发枯黄枯黄的，“有的人，看害怕这个害怕那个的，其实胆大得很。什么背叛，什么卖，那半夜会招鬼上门的亏心事，他们得可溜了。当着你的面呢？是一副全心全意替你考虑的样，翻过脸就说你这个不好，那个不好，把你受的委屈当成笑话去讨好别人……”那女生嘀咕了一句，“我以前就遇到过……还不止一个。”

“最奇怪的你们知是什么么？”冯娆懒懒地撑着，往后仰着，看着的蓝天，嘲讽地勾起，“谁都没错，欺负人的没错，当面一背后一的小人没错，胆小怕事连替朋友说句话的胆小鬼没错……错的是我们。”冯娆垂睫，扫了一圈面前的女生，“为什么只欺负你？我只是为了保全自己，卖你我也没办法。我真的不敢，我真的已经尽力了……所以都是我们的错了……是我们愿意让人欺负，愿意被人卖，愿意跟那些胆小怕事的人朋友……”

元穗在墙后，开始的错愕和难过慢慢被不解取代。

这些人……

为什么在讨论这些？

就好像他们和冯娆一样，都被人欺负过？

她悄悄把脸探去一，想把那些人的样都记在心里。

“你们知我最恨元穗的是什么么？”

元穗一顿，睛望向人群之中的冯娆。

“我以前帮过她的。”冯娆睛盯着地上的一个隆起，像是看到了回忆里的某个画面，然后慢慢笑了，“在她受欺负的时候，我曾经不顾一切地保护过她。”

元穗像是被什么劈中了，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。

“她本不在乎……不，她或许都已经不记得了，不！”冯娆连着摇了很多次，“她可能本没意识到我帮她，没意识到我在保护她，她可能觉得那并不是她要求我的，是我自作多，所以本没必要放在心里……在我被欺负以后，她竟然把我当成陌生人了……我真的很好奇她当时是怎么想的，她后来是怎么想的……觉得我这个朋友被人打了，是没用的表现，丢了她的脸，还会给她带来麻烦，是不是？”

不是的。

不是的！

元穗也在摇。

她记得，她在乎，她也知那不是冯娆理所应当该的。

只是……

她真的是一个胆小鬼。

在看到那群女生气势汹汹地围住冯娆的时候，她真的很害怕，她太害怕了，她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，等她回过神的时候，她已经跑掉了。

她听得到后的笑声和骂声。

她觉得太可怕了。

真的……

太可怕了。

她听见有人笑话冯娆：“你看你的朋友跑得多快啊！你的朋友都是这样的么？遇见事儿，就扔你不了？”

她听见了。

而且记住了。

所以后来她不敢再找冯娆。

她怕她质问她那天为什么一个人跑掉了。

幸好。

冯娆后来主动她，还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轻松地把话题带了过去。

她见冯娆好像不是那么在意，以为事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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