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因为郑军有过相似的怀疑，所以里里外外把这三个人查了彻底，包括他们当天的行程，前几天接过的人，参加过的活动，都调查得仔仔细细。

正是因为没有问题，所以他们才在调查结束以后撤除了人手，没有再继续追踪这三个人。
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，南祝会杀一个回枪，把枪指向这三个人，由他们引自杀案。

宁鹿，知宁玛说得如此笃定，一定是多番调查以后的结果，她便接着他们不是托的那可能说去：“如果他们在去中转厅，被选中之前并没有联系，却在这件事结束以后，相继自杀，那么就是说……”

宁玛接得很快：“在中转厅或者离开中转厅以后，他们因为某件事联系到了一起。就是这件事让他们三个不约而同地选择自杀。”宁玛皱起眉，“会是什么事？让三个明明很有求生望的人选择自杀？”

“这件事应该就是南祝想要隐瞒的分，或者说，这三个人才是南祝背后的人计划中要用到的棋，而利用他们的手段也许会从某个角度曝光南祝后的人，所以南祝没有把这分说清楚……而后来的那些人，只是南祝自作主张要杀害的人，这些人或许就是随机选择的，或许有某联系，但这联系只对南祝有效，而他现在已经认罪了，找到这个联系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，我觉最多也就是和南祝悲惨的童年经历有些关联，对研究这个案没什么用。”

宁玛蹩眉想了一会，又问：“但是……如果把刘佳等人联系在一起的就是在中转厅被选中的这件事呢？这件事就像个烙印，让他们有了标签。然后再派人诱导这三个人，让他们选择自杀，从而引起警方注意……这不就和南祝说的对上了么？”

她说得还算客气，没把真心话说来——也许是你想多了。

宁鹿难得被宁玛留面，有惊讶地挑起眉：“嗯，这的确是看起来最可能的一解释，但是，如果南祝手里真的有一个可以诱导别人自杀的心理师，尤其还是诱导前不久刚表现极求生的三个人这样优秀的心理师，那他后来的那些炸弹岂不是很可笑？他完全可以利用眠，或是诱导，让那些已经有自杀意愿的人他的炸弹，何必还要选那些他价从招募来的死士？”

宁玛：“或许……那个心理师并不受南祝制，所以南祝在自己的计划里，只能自掏腰包去招人。”

宁鹿：“这个也有可能，但是……有一个人，她的存在会让这个可能变得有些奇怪。”

宁玛一凛：“谁？”

“自杀案的第一例。”宁鹿顿了一，她知宁玛要说什么，“并不是刘佳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，而是赵勇的人——刘婷。”

“刘婷？”宁玛挑眉，“她才是自杀案的开始？”

宁鹿：“是。”

宁玛眯起，那就有意思了。

他们在很久以前就开始怀疑刘婷了，只是因为世界杯病毒的案急需人手，所以才放松了刘婷那边的监控，然后就让她钻了空，闹了一场自杀。

不过因为后来并没有意外发生，而且，刘婷在试图楼的过程并没有表现和案有关的地方，所以，他们没有人把刘婷和自杀案联系在一起。

难真的像宁鹿说的那样。

刘婷一直贯穿着从世界杯病毒到自杀案的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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