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呀。”宁鹿靠在一边，看着他菜的样，若有所思，“这么说，你认为老亮是别人故意安排让我捡到的？”

南屿也轻声叹了一叹，只是他的语气比她还平淡几分：“诶呀，难你没看来么？”

“老亮刚好在自杀案开始的时候叼来报纸，让我们发现异常。这么明显的‘暗示’再看不来，不就成傻了么？”宁鹿偷了他一块黄瓜吃，“只是我叫不准，老亮是哪放来的。”她顿了一，有迟疑，“会是你爷爷么？”

南屿却没什么避讳的意思：“或许吧，缺少合适的人他的实验品时，他也会选择一些低级动实验。”

缺少合适的人试验品？

宁鹿不觉在品味这句话的时候多看了一南屿。

南屿低切着菜：“是我说的不严谨。不应该说缺少合适的人实验品的时候，他会无聊，应该说，他的实验品都在正轨行着，让他缺少新鲜的时候，他也会无聊地选择一些对他来说相对挑战少一的开刀。”

宁鹿吓了一，他也没往她这边看，怎么知刚才她不小心多瞄了他一的？

不止知她瞄了他一，还知她瞄他的这一里面暗的意思。

她再一次刻地觉到这个男人实在太了解她了。

她不由好奇，他是只这样了解她，还是这样了解每一个人？

“你……”宁鹿抿了一，把要问的问题咽了回去，换了另一个，“你爷爷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兴趣呢？还让我来……治疗你。”

“是我父亲找你来的。”南屿纠正她，“我父亲和爷爷并不在同一个立场上。”

宁鹿眨眨，这个是她没想到的，她记得在南岛的时候，南屿父亲和南屿爷爷的关系很好。

南屿把切好的菜都放在盘里：“很奇怪么？”

“嗯。”宁鹿，“我那时候看你爷爷和父亲关系那么好，还很羡慕呢。”

“关系好就一定志同合么？”南屿换了一把刀，开始切，“我和爷爷的关系也不错啊。还有南祝叔，我小的时候经常和他一起玩。”

宁鹿脑海里冒南祝带着南屿玩的场景，觉得怪异又温馨。

“南池的药是从你父亲那里拿来的，我一直觉得你父亲和你爷爷是同一条战线上的，他给你药的目的应该与你爷爷对你的实验有关……可你说，你父亲和你爷爷并不是同一战线的……南祝是你爷爷的手，手里却也有这药……还有那次在公车上，b极用的也是这药……”宁鹿觉这些条件叠加在一起只能得到一个结论，“难这个药的制作工艺已经广为传了么？谁手里都可以攥一把，而且谁都想用那个药收拾你。”宁鹿了一步，拍拍南屿的肩，语气里带着赞许，“老哥，这么看，你是全民公敌啊！”

“我以前就跟你说过，所有人想要对付的目标都是我。”南屿连都切好了，“无论于正义，或是不良，都会在我上得到共识。”

“我就不懂了”宁鹿若有所思，“坏人的敌人是好人，好人的敌人是坏人，那好人和坏人共同的敌人，是好还是坏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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