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警察叔叔，胖，两个孩，你们五个人可以去。”李赫指完人，便懒懒地靠在一边，睛盯着摄像，好像在和摄像另一端的人对视，“其余人今天都得死。”

有人尖叫起来：“凭什么？这和你说的不一样！”

然后——

“那我们能怎么办？那可是三个人！而且是肯定会死！你就一……他不是说了么？不会杀你的。”

转大厅里只剩何风老汉，还有胖和他背后的小女孩没有举手了。

“一个人总比三个人吧？能多救一个就多救一个吧！”

胖到绝望。

“为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去死！他们五个却能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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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公平？”他的视线准确地锁住吵着说不公平的那个镜男，“善有善报，恶有恶报，算不算公平？”

“去？”他冷笑，“是有人可以去，但不是你们！”

李赫盯着地面，右边的嘴角一扬起。

“你们想要公平！你们都想要公平！”李赫把折叠刀的刀锋弹来，“可公平不是老天给的，也不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给的！公平……”他把刀锋横过来，放在睛前面，寒光映他的睛，不知为什么竟让人有些萧瑟的觉，“是你们自己给自己的。”

胖看见这一幕急了：“你们！你们不能这样！不能留我一个人跟这个疯在一起！就算我是好人又怎么样？他万一说话不算数呢？不！别举手了！都放！你们竟然会相信一个疯！”

大厅里的吵闹声把他的低语湮没。

“大兄弟，对不住了，那三个里还有个小学生呢，我们真的不忍心啊！”

“这不公平！”

像是武打片里致命一击以后的满场寂静。

李赫仰大笑。

镜男不知是被那狠辣的神吓得，还是被这个问题问得哑无言，总之闭上嘴不说话了。

有人脆无视了胖的怒吼，直接对李赫说：“我们都表完态了，你应该放我们去了吧？”

李赫里燃着兴奋的光，一个个扫过接二连三举起来的手臂。

。

一只手举起来，是刘佳！

“明明知他是个好人，可你们还是选他留面对未知的危险，还其名曰救人……”李赫又笑起来，“你们就没想过，对他来说，这有多么！多么！地不公平么？”

“这就是公平。”他低声地说。

接着有更多人举起手。

大厅里雅雀无声。

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，他的人生也是由一分一秒构成的，可在这些人的嘴里，他的生命只是一个微不足的数字——1，小于3的1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