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局让我有些失望啊。”音响里的声音似乎有所遗憾，“看来不应该选个孩来，如果只是一般的大人。顾何，你是不是就不会站来了？”

顾何止住泪，吐了一气：“也许吧。”

“啊，那就是说我的手气不太好。”音响那端的人沉默了一会，“但你们的运气也不怎么样。错事的人不只是你啊，顾何。还有人，还有人没站来。知这意味着什么么？”

意味着游戏还没结束。

意味着他还是赢家。

顾何又开始发抖。

所以，他的幡然醒悟并不能改变结局。

音响里传幸灾乐祸的笑声：“一个人好事，那不叫好人，那叫白痴。你救不了那个孩，而且还会搭上自己。啧啧，可怜又可悲。”

“不！”女学生往前走了一步，走了何风的保护圈，“他不可怜，也不可悲！因为他不是一个人！”

顾何转去看女学生，对方对他笑了一：“我也错了，错在没清事实，就自己的主观印象给李赫了结论；错在不明白自己本无力承担一个人的死亡，就算他罪有应得，我也承受不起一个人因为我死在这里！我不该和你！”女学生仰起脸看着的音响，“我不该跟你一起审判别人，不该助纣为！”

女学生的话音落，良久没再听到音响里的声音。

何风睛盯着站在对面的人群，担心再有人放冷枪。

“怎么没动静了？”老汉凑在何风，“难是被这两个人的坦白动了？”

“动应该不至于。”何风略微放松来，“只是游戏的节奏被打了，现在有懵比罢了。”

老汉挑起眉，想象着一个变态杀人狂的懵脸：“所以说，游戏结束？我们安全了？”

何风没回答，只是轻轻笑了一。

原来如此。

本不需要他什么。

真正能制约，让杀人犯导师失望的是他面前的这些人，是他正在保护的这些人。

只要他们能杀人犯导师设计好的“剧”，让杀人犯导师玩不去，他们就是安全的。

“不对！”

这声音是……

何风错愕地看向地上。

刚才还声息全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赫正慢慢站起。

“不对！”他狠狠地瞪着何风，不，应该是何风边的那两个人，“你们不应该承认的……你们……”

他的鲜红和他扭曲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像是从地狱里逃来的鬼。

“你们不是这样的人！你们应该胆小！自私！应该冷旁观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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