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风把怀里的墩布杆一推，一脚揣在卫生间的门上，震耳聋的一声响，最上面的门栓应声断裂。

像一只困顿的野兽，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。

最后他狠狠撑在洗手台上，看着仍旧亮着的屏幕，照片里的人绝大多数他都认识，有他哥哥，有宁队，有老胡……

图片上面的标题格外醒目：宴城机关人员全员动！不为凶手！而是为了他！

副标题：杀人狂仍在逃，刑侦队却在医院集合！

何风觉心脏里发生了山洪海啸，说不清是愤怒，还是委屈的觉铺天盖地地袭来，为了呼，他只能张开嘴，大大地气。

为什么？

这个疑问刚冒来，就被他自己嘲笑了。

他在问谁？

问策划这一切，不安好心的罪犯？还是问那些为了引球，夸大其词胡说八的媒？还是……不明真相，只能跟着风向左摇右摆的无辜群众？

何风使劲拍了拍脸颊，颤抖的手指在去的同时顿住。

他想看评论，却也怕到评论。

认为别人的看法不重要，正确的事就可以，但也希望他们的事受到公正的评价。

何风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又一次动不安。

——

顾及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赶往孙泉前住址的路上，听见电话的瞬间整个人都蒙了，挂断电话以后耳朵还有蜂鸣声。

他从来没想到……不，他应该想到的！他应该想到的……他应该提醒钱局，提醒所有人小心。

有人看顾及恍恍惚惚的样忍不住好奇：“胖，怎么了？”

“钱局……”顾及仰起脸，光的光刺得他恶心，他抿，才忍住想要呕的冲动，“钱局那边发生了一意外。”

“啊？”其他人听到钱局事都要围过来，顾及举起手，“别！我们别！该什么还什么……孙泉家应该不远了……我们先去……先去”他茫然地看了一会自己颤抖的手指，顺着指着的方向就要迈，有个年轻的小警察怯生生地叫住他，“顾哥……这边。”

顾及没灵魂地应了一声：“啊，好，好，这边。”

直到走到孙泉家楼，顾及才勉清醒了一，他把手机拿来看了看。

没有消息。

顾及地吐了一气，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，钱局不会有事的，绝对不会。

顾及，攥了一手机，好像把它当可以许愿的神符，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袋里。

环顾四周，发现这栋楼所在的位置离赵勇喂狗的地方不远，他伸手指虚空比划了一：“从这里到凶手和赵勇约定见面的地方不到一千米，步行十分钟足够了。凶手把赵勇约定在临近路的位置，照赵勇的理解应该觉得对方是怕自己不熟悉地形，迷了路再麻烦，所以赵勇没有提异议。”

小警察也往四周看了看：“如果我是凶手，我一定会把赵勇约在这里。顾哥，你看……”他指了指楼上，不少窗都没了玻璃，“这栋楼应该都要搬空了，周围也没有监控，把赵勇约在这里然后动手，那才是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
顾及：“所以凶手压没想把自己的尾收起来。”

这和何亦的猜想不谋而合，凶手，不对，应该说是凶手背后的导师故意留脚让他们有迹可循，但是这线索牵引来的可能只是充当靶用来转移他们注意力的替罪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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