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排查赵勇车地到他公司位置间监控录像时，发现监控为人为篡改过的痕迹。这是被人为修改的监控记录。”宁玛递给何亦一张纸，“被修改的监控一共有六十七段，其中被删减的有五十三段，被颠倒顺序的有十段，还有四段中间有明显的画质损伤无法打开。被删减的片段在一分钟到十分钟之间。时间从早上七到中午十二，位置都在育新区里。调查员在这些问题的监控电脑里发现了同一电脑病毒，来源暂时还没有查来。不过白歌说这个病毒相较于之前的低级很多，给他时间应该能找线索。”

何亦掂了掂手上的纸：“你觉得这些监控有问题？”如果只是病毒，她没有必要把这些被修改过的监控录像都统计来。

“既然赵勇已经咬住了凶手扔来的鱼钩，那凶手本没有理由把赵勇约在更容易让人看见的地方，还把赵勇自己晾在外面那么久。这对他们隐匿行踪一好都没有。”宁玛顿了一，冷冷地挑起眉梢，“除非他们本没想掖着藏着。”

何亦上了然：“既然没想藏，那么为什么要在这些监控上面这么多的手脚？”

“赵勇收到消息，相信了便会立即往一个目的地去。这之间有什么值得凶手费尽心思掩藏的？六十几段监控都被修改过，如果只是为了掩盖什么，时间空间覆盖范围广得也有些画蛇添足了。”

“这倒像是凶手布置的一个恶作剧。”何亦把那张纸举起来，像是验钞一样对着窗外的光细细地看。“留一个繁杂诡异的线索，让我们查也不是，不查也不是。诶……宁队，你那还有宴城地图么？要最大的那。”

宁玛看了他一，从本面拿a4纸那么大的地图：“这是育新区的地图，不大但是够全了。”

“哟！”何亦被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红字吓了一，“宁队，你这都已经有绪了，还跟我说那么多……”他抬冲宁鹿一大白牙，“是怕我听不懂么？”

宁玛面无表：“本来想听听看你有没有其他的思路。”

何亦皱皱鼻，了一个鬼脸：“不好意思了啊，让宁队失望了。”

宁玛一句废话都不愿意多跟他说，拿了一只笔，在用红笔标注来的监控上划过：“我照被删除掉的时间段先后，连接监控，结果发现……”

这张图看起来实在简单明了，不等宁玛把那条线画全，何亦便摇笑起来：“好家伙！绕了一圈，又回到原了！”

宁玛没他，自顾自把那个圆画完，然后把笔放到一边：“这应该不是巧合，凶手，不对，应该是那个导师在通过这方法向我们传递某个信息。”

“宁队，你又和我想到一起去了。”何亦举双手表示赞同，“凶手没这么多心，也没这么大的玩心。从给你发来的那封邮件就可以看来，那个导师是个彻彻尾的自恋狂，他很自信凭自己的能力可以随意挑衅我们。他不相信我们有能力破解他设的谜题，所以……”

宁玛终于笑了一：“谜底一定很丰厚。”

何亦备受鼓舞，攥拳狠狠一挥：“我们一定要拿这个线索！我现在就安排专业人员集中破解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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