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啦啦——

宁鹿看着忽明忽暗的灯泡，有人在她耳边说话，呼的气都已经到了她的耳垂，她闭上，像一只已经放弃抵抗的小兽，沉默地等待着将要面临的“惩罚”。

对方被她的不合激怒，把她从椅上面拽起来。

不止一个人，不止一双手，他们连拖带拉地把她往一个房间。

“睁开睛！”

有人命令她。

她拒绝，一秒便听到比刚才清晰好几倍的滋啦啦的声音，接着奇怪的焦糊味窜她的鼻腔。

“睁开！”

宁鹿不知被什么吓到，猛地睁开睛。

第一个看到的是那个熟悉的大鱼缸。

里面的影不见了。

宁鹿把自己的珠锁住，不敢往旁边看，哪怕只有一寸，她都觉得危险。

她的小心思很快就被别人发现，有人掐住她的，她转，她意识想要闭上睛，可是又是那个滋啦啦的声音，她条件反般地瞪大睛。

在恐惧的极限，她竟然有时间开了一会小差：奇怪地觉得那个声音里缺了什么，在转过脸的那一秒里，她想起缺的是什么了。

尖叫，，，因为疼痛所发的任何一声音，任何一都可以，都要比此时空旷的沉默要好。

“你竟然还在同他？”

宁鹿看着跪在地上的人，牙齿都在打颤，那个人低着，只靠手腕上的镣铐支撑，她不敢分辨他的生命状态，瞪着睛却努力让看到的事在她的视野里模糊掉。

有人低声惊叹：“不可思议！”

太安静了。

宁鹿努力把力集中在她希望集中的分，一边想，一边缩起手脚，像一只特别想要回家的蜗，拼劲自己薄弱的力量，使劲往自己的壳里躲。

有人再次卡住她的颌，让她仰起，刺的光像冰一样她的眶。

卡住她咙的手分一手指亲昵地挠了挠她的颌：“好好回答我的问题，我会考虑给你一奖励。”

宁鹿像是嗅到了骨的小狗，讨好似的拼命。

那个人在她的上轻轻拍了拍：“好孩。”

卡着她的手指松来，她看见地上的影晃动了一，应该是他了一个手势，接着她听见很多叠在一起的哗啦声，她知，是那群学生，是他们翻开笔记的声音。

她知，是因为她也曾是他们中的一员。

“记得这张照片么？”

宁鹿抬起，看向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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