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歌借了一个监控房，模仿着电视里的大神，同时播放着数十个监控视频，一个人叉腰站在闪烁频率都不一样的画面前，背影看起来异常睿智大。

睿智大了不到十分钟，白歌抬手抹了一把泪，开始后悔为了耍酷把窗帘拉起来了，黑暗的房间里闪烁的光影变成无形的利剑，刺得他泪汪汪，毫无形象可言。

侧看南屿，对方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，跃的光影在他的镜片上群舞他却寡淡得像是误女儿国的唐玄奘，呼眨的频率都和平时没什么区别。

白歌肃然起敬，悄咪咪地转开视线，生怕影响了大神的气场。

目光绕开了南屿，落在宁鹿上，宁鹿看得也很认真，黑漆漆的珠盯着加速播放的监控画面。

白歌伤地认识到一个现实：他是这个房间里最不争气的那个。

有了这个认识的白歌谨小慎微，连呼都不敢使劲，老老实实地猫在角落装蜗，等着大神carry他。

等到宁鹿转拿东西，他才小心翼翼地伸角：“小怒怒，你们好厉害啊，一起看这么多画面都不吗？我刚才看得都快吐了……”

宁鹿想着别的事，反应有些迟钝，她的迟钝被白歌看在里，理解为“莫测”。

只见宁鹿莫测地看了他一会，然后眨眨睛：“看什么？”

白歌也跟着眨睛：“监控啊。”

宁鹿漾开一个恍然的浅笑，明朗地回答：“啊，我没看啊，我在想事。”

白歌一老血差吐来，敢这么半天她都是在发呆，苦兮兮地瞄了一坐在角落里像一尊大佛似的南屿，悲观地想，南教授不会也在发呆吧？那也就是说，这个房间里的三个人都默认除了自己的另外两个人在“一丝不苟”地检查着监控画面……

白歌好想哀嚎一声。

宁鹿这才看白歌的悲恸，伸一手指，安地抹着白歌耸动地肩：“我们这样广泛撒网是很难找到凶手的。凶手虽然会欣赏自己的‘杰作’，但他也不会傻到让自己在人群里‘脱颖而’。人气球被放飞的时候里面的反应还没有全行完，它的漂浮速度不会太快。凶手只要刚开始看清它的飞行方向，就可以保持一段距离，慢条斯理地追踪它。在一定距离以外，他甚至不需要抬去找人气球。”

白歌，这个问题他也发现了，凶手不是二缺，不会在大家都好好走路的时候，仰个脑袋装向月葵，如果那么了，凭着人民群众大的好奇心，很快就会形成几百甚至上千的向月葵大军。

可如果凶手只是活动睛去追寻人气球，这样的小动作是他们在监控外很难发现的——总不能挨个路人都放大看一遍，他的珠往哪飘呢吧？

白歌越想越绝望，可他的思绪俨然很放心他的心理承受能力，还在不断探索着“死”他的方法。

除了这个，还有一个问题很关键。他们现在能找到的这些监控大分来自成人用品店附近的路电，少分是民用征集来的，这些视野极限截然不同的监控稂莠不齐地凑在一起，本连接不成封闭的区域空间，能不能拍到凶手都是一个问题。

白歌烦躁地抓了抓发，刚要说话，就被手机铃声打断了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