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神才有能力醒蒙在鼓里的愚蠢人类。

所以……

老汉：“公公司的人说了，他们的监控拍不到我们视频上的东西，角度不对，我看了，确实是这样。我们也检查了，那班车上其他地方没有摄像，应该是被人拿去了，我留了两个人看监控，如果录上了，就能看见。”

看啊！

不是人？何亦用“老哥，别逗我”的神看着许炙：“不是人是什么？鬼？”

所以只有我，能拯救你们。

你们不惩罚他们，还替他们掩护，盲目乐观地以为好人是大分，世界是好的。

何亦略微有郁闷，他还没见过这专家，人家专家说完都能留一大堆线索，这个小姑娘倒好，直接把所有都否了，那他们还查不查了？这一直接打到解放前，不，应该是原始社会！

我不想证明，不想让你们害怕。

何亦了一角，转接着问宁鹿：“如果凶手不符合你的侧写，那他是怎么选择等公的人们这个群的呢？就是随便选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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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是献给世界。

“所以凶手只是看中这个人群符合他随机挑选的目的，对这个群本没有憎恨。”何亦打了一个响指，“公班次，上车序数，都是可以随机选择的。凶手把受害人上车的视频截取来，不就是让人觉他的选择是非常‘公平’的么？看来这个人很注重别人对他的看法。”他微微顿了一，“但为什么偏偏是公？就因为它随可见？其实有很多‘人群’也符合这条件，只要人多就可以了。不对……还得有监控，不然他没办法像大家展示，他的确是随机选取的。”说到这儿，他看了一老汉。

许炙反而笑了：“何队，别着急，还记得福尔斯那句名言么？”

恶就在你们边，披着平凡的外衣，以生活不易的名义从小错到大错。

所以必须随机，必须公平。

个意思。

许炙啧了一声，竖起手指指了指上面：“神。”

何亦没那个好神，他不太相信一个虚拟人说来的话能破真的案，疲惫地眨了眨：“问题是，所有可能现在都被否了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？”

只有我，只有我看了这里面的问题。

好几个人异同声：“排除所有不可能的，剩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，那也是事实！”

“当然有。”许炙冲何亦神秘兮兮地笑了一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凶手可能不是人？”

在更糟糕的事发生之前。

我是在救赎。

宁鹿：“我觉得是这样。”

他们现在一绪都没有了呗？

愚蠢！

何亦一怔，突然觉这么时间都白费了，他们提的所有可能，包括她自己提来的可能，都被他们否了，唯一的特征人群也是随机选的。

所以是你们。

如果录上了。

是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