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鹿和南屿逆着零散的人往隧边走，隔了一段距离，宁鹿认一个人。

刑侦三队的队何亦。

他正站在一个双臂都纹满彩图腾的男人对面。

宁鹿看着荧光黄的警戒线，正考虑要不要绕路，就听见有人叫她，抬，果然是何亦，他正对负责警戒的同事，示意他们放行。

宁鹿觉得亚历山大，她和南屿都不属于在编人员，跟着人气球的案也没什么贡献，一不像小说里写得那么神，轻轻一皱眉，便能把嫌疑人的特征多罗列来，其余人“图索骥”就行。

但是人家都邀请了，只能厚着脸过去了。

“哟！还有得这么带劲的警察呢啊！”臂抱着手，打量着……南屿。

南屿闻声转脸看他，臂目光略微肃正一，不再咋咋呼呼，而是静静地欣赏起来。

这男人的珠太他娘漂亮了。

好想给他抠来。

何亦看臂的注意力被南屿引走了，也扭跟宁鹿说话：“今天给你们队送东西的时候没看见你们，怎么跑这边来了？人气球的案线索也在这边？”

宁鹿摇：“没，我们是请假来的，和工作无关。”

何亦眨眨睛，没再追问。

转脸看臂，总觉得他不像目击证人，而像被目击证人指认的那位，里带了一类似“恨铁不成钢”的绪：“我说你心怎么这么大，你看看跟你一辆车的都吓成什么样了，他们还不是第一个发现的……你怎么就这么镇定呢？”

臂无所谓地搓搓手臂：“死人有啥可怕的？老见多了……”看何亦的表，他瞪起，“警察叔叔，你神是啥意思？老在殡仪馆工作的，都是死人，可不见得多么！别他妈看老得凶，就以为老是坏！”

……

宁鹿觉得这个词用得不太准确，而且有吓人。

何亦瞪了一会臂，了一气：“行了行了，是我以貌取人了，我跟你歉。”

臂大度一挥手：“原谅你了。”

何亦：“……刚才咱们说到哪来着？”

臂翻着睛想了一会：“啊！你刚才问我，那个……”他指了指隧上，“是不是睁着睛的。”

何亦眯起：“那到底是不是啊？”

臂重重：“当然是了！”

“你确定没看错？”

臂嘴了一，宁鹿看来他要骂人，但是忍住了。

“这么跟你说吧，警察叔叔。”臂一叉，“要是能给当时那个场景加个慢镜，得老他娘唯了。我和那位先生几乎就是鼻尖贴鼻尖……”他的手掌合在一起，快速搓开，“过去的，这么近，我能看不清他是睁睛还是闭睛么？老又不瞎。”

何亦差就翻白了，什么鼻尖贴鼻尖？明明差了好几十厘米呢。

这人也算得上是个奇葩了！

这事想想都觉得发麻，这人竟然还能没所谓地当成故事给别人讲。

真是人不可貌相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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