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鹿没有吃西瓜，而是找到宁玛：“宁队，我记得陈医说过，在人里发现过蚂蚁及蚂蚁残骸，是么？”

宁玛把手上的工作放，抬看宁鹿：“直接说，要什么。”

宁鹿不跟她客气了：“我想看看那些蚂蚁。”

宁玛没犹豫，上带宁鹿去找陈腾，都没问为什么。

陈腾还有记仇，冷着脸，翻了一个盒，里面规规矩矩排列着十几个小的密封瓶。

盒放在桌上，双手抱，一言不发地看着宁鹿。

宁鹿不在意他的冷漠，笑呵呵地拿起那几个小瓶，瓶里有粘稠的，里的东西太细小，像是谁不小心遗落的一个标符号。

仔细把所有小瓶都看了一遍，没找到她想要的。

转问：“陈医，不是说有两只完整的蚂蚁么？”

陈腾言简意赅：“只剩一只，另外一只拿去生化试验了。”

宁鹿又回看了一遍，慢慢摇：“一只都没有。”

陈腾愣了一，也把每个瓶都细细地检查了一遍，又反复了好几遍数，最后嘶地了一气：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
宁鹿没说话，宁玛拧眉，张起来：“丢东西了？”

陈腾慢慢摇：“没丢……不，丢了……但是……数是对的。”他的手指在小瓶上快速掠了一遍，“十八个瓶。没少。但是……怎么没了？”

宁玛没听明白，什么没丢，丢了，没少，但是没了的。

陈腾又把所有小瓶看了一遍，这次用的时间比刚才还，得多。

宁鹿心里有了答案，还得耐等他看完，略微有些不耐。

“不见了。”陈腾放最后一个瓶，声音有些脱力。“那只完整的蚂蚁不见了，只剩残骸，跟其他的混在一起了。”

这等同于证据被破坏。

无用的证据没有被破坏的价值，反之不一定成立，但有一定的可能——这些蚂蚁可能就是这个案的突破。

陈腾动了动，盯着虚无，好像还没回过神：“对不起，宁队，是我的问题。”

宁玛看着桌上得一模一样的小瓶，心也有复杂。

她突然想起，刚刚才提醒陈腾，案的突破可能就在尸检的分，这就发现问题了。

而过。

肯定是不甘心的。

但是能怪陈腾么？宁玛不知。

拧眉思索了一会，才开：“那两只蚂蚁有什么特别的么？”

陈腾上摇：“没有，就是宴城最常见的大蚁。”

“生化反应的结果呢？”这次是宁鹿问的。

陈腾转看宁鹿，好像没听懂她的问题。

宁鹿没挂笑脸，但那双细的睛好像天生就淌着笑意，无论心如何，都改变不了。

“蚂蚁有puo，或是受害人的dna么？”

宁玛看向宁鹿，神肃然。

问得这么，陈腾再听不明白就是傻了，不过他的表依旧木然：“我当时先检测的puo，没想到蚁酸和puo对照试验的试验剂发生了另外一化学反应，化验结果无效。”顿了顿，找到了焦距，认真看着宁鹿的睛，“至于dna，化验环境决定，无法确定与受害人匹的dna结果来自蚂蚁还是外，所以也被放弃了。”

宁鹿与他对视。

她还是没找到她想要的。

宁鹿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，看着桌上的小瓶，轻轻一笑：“没关系。”

她随手捻起一个瓶，光在她手上的瓶上转，不知碰到哪个角度，骤然反刺的光束。

陈腾晃了一，再看向宁鹿的时候，她已经把瓶都放回盒里，垂着帘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他很好奇，宁鹿说的没关系是什么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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