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人气球里的填充气有可燃，所以陈腾提要现场离其中气，虽然会引起围观堵，但这是最安全的方案。

因为要将社会影响降到最低，刚从楼上来的白歌等人也没闲着，跟着其他人一起去清场去了。但收效甚微，不知是谁起的，被赶走的记者还有围观观众都跑到路对面的居民楼里，通过楼梯间里的窗里居临地看闹。

宁玛的眉就没松开过，眯着看着对面楼里看闹的人们，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挨个过了一遍。

“怀疑凶手会返回现场，欣赏自己的作品？”

宁玛听这个声音属于许炙，连都没回：“许老师，觉得不可能么？”

许炙没来得及答，顾及气吁吁的声音来：“报告宁队，可以排除人是凶手故意挂到空调机支架的这可能了。”

何风刚好听见顾及的话，笑了一。

这还用排除？

他不调查都知，这可能是不存在的。

十八楼啊，凶手是翅膀了还是怎么样，能把那个人气球挂上去？

白歌听见和风的笑声，歪看他：“你觉得这很可笑么？”

何风收敛起笑意：“十八楼离地那么，离二十八楼的楼还有那么一大段距离。凶手是蜘蛛侠啊？还能叼着气球在墙外爬来爬去？”

“如果凶手就在十八楼呢？如果报案人就是凶手呢？如果凶手在十七楼十九楼呢？”

何风一滞，被白歌怼得没话说。

白歌翻了一个白：“四肢发达，脑简单。”

何风理亏，不和白歌吵，而是问顾及：“胖，你是怎么排除的？”

“很简单，据人卡住的位置角度，可以估测它最后收到的外合力方向，然后再反推如果是凶手所为，他的姿势位置角度应该是什么样，再据这个寻找痕迹……”顾及耸肩，“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人为痕迹，所以排除。”

“所以这个气球是从别的地方飘过来的咯。”白歌气馁地叹了一气，“那可就难办了。”

宁玛没再继续问许炙刚才他没回答的问题，只是和他换了一个神，便有了答案。

这里不是现场，不在凶手的预定范围，他不会来这里欣赏他的作品。

也因为这里不是现场，可利用上的线索基本为零。

不过。

也许还有转机。

宁玛歪问顾及：“安排人带南教授他们上平台了么？”

顾及愣了一：“哦！安排了！他们在我后面上去的……”他仰起，指了指已经升到十八楼的消防梯，“喏，他们两个都到了。”

宁玛也抬看去，隐隐能看见两个影。

“，他们是什么人啊？”白歌贼兮兮地凑过来，“得都那么好看，是靠脸破案的么？”

宁玛皱起眉，刚要开让白歌把态度放端正，就看见南池拎着一兜过来。

“你？”宁玛挑起眉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，你不是上……”她抬起，看着消防平台上的两个黑，突然想起了什么，转冲顾及吼，“你放那个女生上去了？”

南池反应极快，立刻明白宁玛说的是什么，也抬音量：“南屿现在和一个女生在一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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