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一连四天，辛夏不是待在招待所，就是去定海市公安局，起早贪黑，两一线，没有时间再去想倪殊。

一天，她刚带着一疲惫回到招待所，还未来得洗漱，就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
曹川站在门外，后还有几个便衣，其中一个是任华的人，另外两个是定海当地的警察。

“发现郑朗了，”曹川的声音里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，睛亮得吓人，“就在定海医学院。”

两周前，在辛夏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任华后，警方就开始重调查柳云。

不是生前，而是死后的柳云。

柳云在定海市第二监狱服刑期间死亡，死后在无人敛收的况，尸被给定海市医学院，用作教学研究。

但是和其他大老师不同，柳云的遗没有脑袋。

据医学院的知人讲，尸刚送来的时候是完整的，可她的面表过于狰狞扭曲，许多学生和老师都不愿意将她当成解剖对象，哪怕脸上封上石膏也无人敢使用，所有后来便找了个由，把脑袋切割来丢弃了。

可就在柳云的脑袋被丢弃后两年，医学院发生了一起案，一个刚校的大一新生被刀死，地，就是医学院实验大楼的解剖室。

凶手很残忍，在那名学生上了二十多刀，以面最为集中，导致其双球丢失。

而柳云的尸，也在案发后不翼而飞。

此案一发，人心惶惶，本就清冷破旧的实验大楼更没有几个人愿意靠近，再加上此楼年久失修，学校本来就准备搬家，所以索速战速决，把各仪和实验设备全挪新楼，将旧楼彻底闲置。

任华在获取资料后，拼凑了事的来龙去脉：郑朗本来要去找柳云的颅，为恶青献祭。可是在发现柳云的没有了之后，神崩溃，漫无目的地在实验大楼里晃，偶遇了那位夜还在实验的男生。

男生了一双睫稀疏却尾上扬的睛。郑朗看到他，脑袋里绷的那弦忽然断掉，因为他从那双睛里，看到了柳云的影。

他的血开始沸腾，他逐渐意识到神明没有抛弃他，他还是可以为恶青报仇，用另外一方式。

于是他掐死了男生，为防止计划，在挖他的珠后，在他面扎了几十刀。

目鼻耳，天灵为颅。他自那日起，开始寻找“柳云”，夜宿古墓，白日游人群，从一张张陌生的脸孔上，撷取他脑中那张熟悉的人面。

二十多年来，他把自己心采撷到的人组织存放在废弃的实验大楼里，这里存放着大量没有搬走的福尔林溶，足够他每过上一段时间就行更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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