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夏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走到茶间推开门，忽然一声炸响，跃起数条彩带。接着，一群人簇拥着端着糕的刘从里间走来，齐唱着生日歌。

辛夏这会儿才记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，顿一顿脚，张开手，“我都给忘了，谢谢各位亲人们，这段日你们都给我替过班，晚上请大家搓一顿好的。”

走到人群前面，她才忽然看到站在刘旁边的倪殊，于是局促地缩回手臂，嘴角的笑却还讪讪挂着，来不及消掉。

她已经一月未见他。那晚过后，他就没到公司里来过。听人事主任讲，倪殊告了假，说是有些私人的事要理。

辛夏在这忙地脚不沾地的一个月，还是偶尔会想起他，数着日，算他什么时候会回来。昨晚临睡前她依稀听到了对面的动静，却没好意思开门询问。

倪殊瘦了一圈，睛里的神采却没有消弭。他站在人群中间，神清淡，听周遭同事们起哄要他单独送祝福后，笑着简单说一句生日快乐，坦得近乎疏离。

刘见气氛不对，赶上来解围，把糕放在桌上冲辛夏，“这次可不是单给你庆祝生日的，辛夏，听说明天你就要去省公安厅参加年中表彰大会了，日后咱们也算是在公安厅有自己的人脉了，这还不得用心维护好。”

辛夏反应过来，笑一笑，神却有些发僵，“那你们以后要对我好一。”

刘去抱她的肩膀，“一辈对你好，生日快乐呀，baby。”

倪殊没有参加晚上的饭局。

辛夏请同事们吃了很贵的排自助，弥补自己这段时间对工作的忽视。

刀尖在泽鲜的块上划过时，辛夏觉得心倏地一疼，忙抿一大红酒，去压心底的惊悸。

第二天天气骤然沉来，气温却猛然窜几个，空气沉厚重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幔帐，盖在城市上空。

辛夏在铁站等车时，觉得的云层压得很低，仿佛手可及。她心掠过闷突突的一阵战栗，没忍住皱了皱眉，手指摁住太搓。

跟曹川一起来的肖树见她脸不好，递了袋冰豆浆过来，“张啊？”

辛夏咬开袋，“了一宿的梦。”

“梦到什么了？”

“梦到我爸。”辛夏收住话。她昨晚梦见了辛传安遇害的那一日，她被曹川他们拦住，不让她到现场去，一天后，才在刑警大队里看到了辛传安的照片。

当时她顾不上为他死后的惨状伤心，只专注地在照片上寻找他留的“讯息”。可在盯着它看了整整一天后，辛夏不得不承认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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