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夏背后发麻，“当时很多人都过这个梦吗？”

老儿鼻哼一声，“不少，就连调查案的警察都梦到了，你说邪不邪门？”

904

辛夏打了个寒噤，“意思就是，那对母女死在了红安楼里面？可警察也没发现尸首啊。”

“也不是各个案都能发现尸啊。”老背后探个脑袋，一样的白发苍苍，皱纹刻，显然是他的老伴儿。老太太在后面听了半晌，现在终于忍不住话，冲辛夏一板一，“我们当时都揣测着她们被碎尸了，尸块倒桶冲走了，最近不也发生了同样的案，老公杀了老婆，尸冲”

辛夏摇，“不可能，你们这老，连几块大的骨都冲不走。”

“那也许还有别的理方法，比方说用泥封墙里，或或者放到冰柜里面，这些新闻里都报过的呀”

老太太一着急嘴就有些不利索，老儿于是摇摇打断了她，冲辛夏，“这些都是后来我们闲聊的时候瞎猜的，不过有件事却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，假不了的。”

他见辛夏睛一亮，抿了抿，“当时有人看到了那个布娃娃，在案发生后的第七天晚上。”

“我们都觉得是七回魂了。”

老太太忍不住又说了一句，这一次，老儿也表示赞同，“那娃娃像活过来了似的，就那么坐在床上，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前面，裂着嘴笑。”

“不会是幻觉吗？或者那人当时喝了？”辛夏揣测。

“老余平时是喝几杯，不过那几天他可是滴酒不沾的，他外孙女从国外回来了，他得照顾孩，不可能喝酒的。”

“老余住在几楼？我去找他。”

老儿叹气，“姑娘，别忙活了，老余他早就去世了。不止是他，这红安楼里的人死的死走得走，现在剩的，已经没有几了，只有像我们这些没条件的，舍不得的还留在这里。”

辛夏本来想问“没条件舍不得”是什么意思，冷不防看到正对着的墙上，一副圈着黑框的照片，心脏不禁一沉。照片里的人只有十五六岁年纪，神青涩，目光澄澈，两条辫垂在肩，辫稍上绑着两条闪亮的缎带。

辛夏不再多言，谢后退到门外，在楼里静立片刻后，才朝电梯走去。

走电梯，看着箱上的楼层键，她一时间有些怔愣，不知该哪一个钮。正犹豫着，已经闭合的电梯门忽然又一次打开，从外面走来一个挎着小包妆容鲜亮的年轻女孩。

“老余住在9楼，904。”女孩儿说完见辛夏没有反应，便好心帮她亮了九楼的钮，“不过那一层现在都没住人了，有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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