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殊见状，打开电视找了喜剧片邀她看，可所有的笑辛夏都无一例外避过，只留倪殊一个在旁边乐也不是不乐也不是。

他索关了电视，扳过她的肩膀，“我以为昨天那番话你听去了。”

辛夏盛了勺羊汤，“什么话？”

倪殊气结，“不要被陈苍左右。”

“我想明白了呀。”

“想明白你还一副丢了魂儿的样？”

辛夏把汤喝，神里的空一散去，“不是为了这个，我刚才一直在等。”

“等什么？”

辛夏把勺重新放回碗里，一字一句跟他解释，“从小到大，我只要看了那些照片，就会生病发烧。可上次安雅那件案，我发现自己的症状轻了许多，几瓶板蓝服就给治好了。这次更是，我刚才看了照片，可直到现在还好好的，一事儿也没有。”

“辛夏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
辛夏的目光从倪殊肩飘去，落在窗外冷清的市井中。忽然一声拖的叫卖声响起，膏腴的清香溢满街巷，人间烟火，鲜活且温。

她声音很轻，“他们都知，知我是在帮他们，所以不会害我。”

大年初七那天，一行人从定海返回京平。了铁，曹川支开其他人，和辛夏两个来到车站附近的一家咖啡厅。

一落座，他便直言不讳，“郑朗和陈苍猜到郑振峰会去找你，也猜到警察会在墓地蹲守，所以先一步拿走骨灰。而两人留那段监控，是为了告诉你，他们又赢了一次。”

他目光严肃地分析辛夏目前的境，侧影被窗帘隙中闯的余晖映得晶亮，“这些天你也看到了，定海警方动了这么多人都没有抓住他们。我从未见过这样凶残且狡猾的犯罪分，夏夏，你不可以再参与这些案里来了，太危险了，老辛要是知是我把你重新拖这些案里，非得和我拼命。”

“和您没关系，都是我自己决定的，我爸要找人气，第一个找的也会是我。”辛夏玩笑一句，被曹川一瞪，连忙敛起笑容。

两人沉默片刻，辛夏又一次开，“他们本来就要杀郑振峰，却故意留那段影像，就是想让我觉得是因为我的介，郑家三才惨遭杀害。他们残暴行凶，却想利用邹莹的死来突破我的心理防线，让我痛苦自责，就此收手。”

“曹叔叔，”她抬看着窗帘隙里渐渐暗去的夕光，轻声，“我不能让他们得逞，如果我就这么放弃，那么不是正中他们怀？”

她一脑说完，见曹川还想言阻止，接着，“上次去定海市刑警大队，我见到我爸了，对了，他旁边还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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