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会，据说这里要建一座大型商超，树肯定是没办法保留的。”

邹莹走楼，上了几步台阶，又连地回看了一，“那就什么都剩不了，我以前很喜趴在窗看它们的，夏天的梧桐最，叶像团扇似的，密密地挂满枝。”

梁彦笑了笑，“我没你那么细腻，只知天儿的时候打球全靠它们遮。”

两人没再说话，顺着楼梯走到五楼，楼左手的第三间屋是他们呆了三年的教室，班的牌还悬挂在那里，虽然已经不知更新换代了几次。

教室的门锁着，里面桌椅已经移至墙，堆放了两层。邹莹趴在窗看了一会儿，走到教室对面的栏杆旁，俯望向面斑驳的树影。

“以我的成绩，是本考不上重中的，”她抓着生锈的栏杆上，受铁被冻后生冷的，“不过那个时候我爸给学校了钱，所以我才能到这里上学。我记得当时亲戚都在怪我爸，说他的病本来就要钱，现在却把一半家底都拿来。但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，你知的，这世界上没有人敢得罪一个重度神分裂症患者。”

“对了，我从来没对你说过我爸为什么被定为危害极大的神病人吧？我也是听人说的。我妈快要生我的时候疼得受不了，要我爸把她送医，可我爸非得说我妈怀了个鬼，所以就用刀剖开了她的肚。”

她垂，事不关己地笑笑，“后来他被放来，却似乎把之前发生的事都忘了。他不发病的时候对我很好，可是他和我犯了一个同样的错误，那就是觊觎了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你看，他为此付了代价，我也是。他明明是被梁大成失手推来的，却变成了一场意外事故。而我，为别人活了一辈，无路可退的时候才明白自己有多蠢，才想到要放。”

“邹莹”梁彦声音一，像是被碎了。

邹莹回看着他，笑笑，“你要恨我，这样，我才能心安理得一个恶人。”

后方的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，划破墨般厚重的黑暗。邹莹耳旁撞梁彦吃痛的惊呼，转便看到他倒在地上，痛苦地捂住自己的鼻。几鲜血从梁彦的指里钻，张牙舞爪，惊心刺目。

“梁彦。”邹莹惊叫一声，刚想扑过去，忽然被一大的推力撞开，重重砸向后的栏杆。

后背疼得像是要裂开，铁锈味儿和血腥味儿在一起，分不彼此。邹莹艰难地抬起，看到了前方站着的两个人影，一一矮，脸的廓被月光诡异的残影。

邹莹依稀记起方才在麦当劳里，旁边坐着一对男女，后来她和梁彦去，他们似乎也了门，只不过她当时满腹心事，所以并没有多想，更不曾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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