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了辛记者，你刚才说你妈妈曾经也在这里住院对吧？那位邹姓病人呢也有一个女儿，她当时就在现场，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摔碎了脑袋。”

辛夏心里过一个惊雷，“那个死掉的病人姓邹？”

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，雪已经得密了，飘飘洒洒从窗撞来，染白了面的一片几尺见方的泥地面。

辛夏驻足，盯着拐角影的墙面上一片模糊不清的划痕细看：那是一个妇，跪在地面上，枯枝似的手指朝上举着，像是在发无法忍受的痛苦。她的肚很圆，侧面剖开了一条的，月牙形的，像被什么咬了一。她的边蜷着一个婴孩，神纯净，脸颊饱满，就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。

除了

“她生了个什么？”倪殊推推镜，半蹲朝前凑近一，“怎么了对尖角？”

“鬼，”辛夏嘴动了两，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副“画”，“西方神话传说里的恶都着犄角和蹄，还拿着叉。”

她也朝前走了一步，鞋尖在地上了一，“你看，叉画在这里，上面还有血渍，它应该就是用它剖开了母亲的肚，促成了这次被动的分娩。”

倪殊抬眉，“可是这张脸看起来人畜无害，就是个婴孩，若不是角和蹄，是很能迷惑人心的。”

“邹关的意思是，他能够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，他不会被恶的外表迷惑。”她一顿，望向倪殊，“你说他画的这个婴孩是谁？”

倪殊想了想，“许院刚才说邹关有一个女儿，但我想一个刚生的婴儿，无论如何不可能是恶，所以这幅画应该只是一个隐喻。”

“我认同，”辛夏抿嘴笑笑，却显得有气无力，“不过或许他也没有想到，这幅画会变成一个预言。”
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猜想，邹关的女儿应该就是梁大成的儿媳，邹莹。”

倪殊的眉倏地皱，“辛夏，你在怀疑什么？”

“说不清楚，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”

辛夏心里很，随便敷衍了一句便机械地继续顺着楼梯朝走。倪殊跟在后，看到她走到楼，背影嵌一片斑白的世界时，提声音问了一句，“怪在哪里？”

辛夏回看他，刚想说些什么，忽然听到一阵门栓拉动的声音，刺耳又急躁，接着，余光瞥到侧面墙上一扇不起的小门被从外面打开。

羽般的雪片被风卷着扑来，门外面是她熟悉的景，虽然那些砖墙灰瓦已经被大雪笼住，变得有些模糊。

她心里一怔：这扇门为什么开了？她本来以为，它只是一条应急通。可还未来得及细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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