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了一只小瓶，塑料的，蓝的盖被上方的白炽灯光镀上一层亮白的薄。

辛夏把它抓来，眯看瓶上的名称：玻璃酸钠。她把它翻转过来，目光落到塑封上的有效期上：200503。

离开梁大成家时，辛夏还在想着那个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：刚才屉里的声音是什么？

她觉得那声音分明像是指关节在屉上叩了一，可药的瓶是塑料的，怎么也发不那声音，更何况，在没有外力的况，药怎么会碰上屉？

难是什么不知名的力量在帮助她找到证据？辛夏脑袋里嗡的一声，忽然又想起方才梁大成问自己的那句话：你刚才在门外看到什么人没有。

人

辛夏想着便朝后看了一：着锈迹的防盗门外，除了一匹从拐角的窗里扑来的像白布似的月光，什么都没有。她心里一惊，加快步朝楼走去，手心里的塑料瓶被汗染，得几乎握不住。

了砖塔胡同，辛夏拦了辆租车逃也似地离开，她的心砰砰了一路，千百个念纷沓而至，搅得她神智昏沉，心绪不宁。

一直到走近自家单元楼，她才回过神来，却不是因为想明白了，而是因为那个站在六楼窗烟的人影。

倪殊手上的香烟忽明忽灭，白的烟雾缭绕在他的指尖，缥缈着升腾，遮住他微醺的。他冲方招了招手，声音中有沉淀去的醉意：“成果如何？”

辛夏没办法拒绝，了手里汗涔涔的药，“上去说。”

爬到楼上，对面的门早已敞开，倪殊熄了烟，握着一杯茶站在玄关，后的小盼菩提枝繁叶茂，被外面冲来的风得抖抖簌簌。

“这个东西真的很常见，是我先为主了，”辛夏站在门外，和房门保持着一米的距离，语气中的警惕却抹得一二净。她笑，眉弯弯，“这次多亏倪总提醒，我才没有陷固有思维，要是案破了，刑侦大队要给你送锦旗”

倪殊瞥她脸上的笑容，低了茶，“这么简单就能破案了？二十年，就算证据还在，也用不上了吧？”

是用不上，更何况它本来就算不得证据。辛夏被人猜中心事，笑容消失，脸上浮起一层氤氲。

“说来听听，看有没有我能帮忙的，”倪殊朝里侧，示意辛夏来，看到她脸上丝踟蹰，沉声笑了，“不会以为我心存不轨吧？放心，我这个人比较喜顺其自然。”

辛夏依然磋磨着不去，看着他，“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
倪殊抿抿，“想追你，这个理由充分吗？”

辛夏瞥他，“好在我还有自知之明，不会把你的话当真。”

倪殊又笑一笑，睛被的灯光抹，“实话是，我确实对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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