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，目光定地直视他，“云暮的死已经让他的众多粉丝悲愤不已，公众也对天才的英年早逝普遍抱有同心，若他们知云暮是被人害死的，一定会把矛对准那个人，也就是所谓的公众审判。”

她一顿，小声，“我们没有办法从法律上制裁她，但至少可以用这方式让她付代价。”

经纪人面难，“可是如果这件事有半虚假的成分，被人抓住了小辫，舆论就会在瞬间反转。不是我不信你辛记者，这毕竟都是你的一面之词，没有证据支撑。”他叹了气，“现在网暴已经刑，在网络上侵犯他人名誉权，构成犯罪的，诽谤罪、侮辱罪追究刑事责任，我们这行的最清楚不过，所以辛记者，我我有我的顾虑。”

“我可以对我所说的话负法律责任，我赌她不敢反告，她过的烂事太多，萝卜带泥，她不会那么傻。”辛夏斩钉截铁说完，见经纪人仍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样，咬了咬，“算了，你要是不，那换我来，只不过在公信力上可能要打个折扣。”

经纪人皱眉思忖一会儿，俯向前，“辛记者，你和云暮也不熟，为什么要要这么？”

辛夏愣怔，片刻后，扯起嘴角轻哂，“云暮的死虽与我无关，但我本有机会救他的，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怯懦，或许结局会有所不同。”

经纪人听不懂辛夏在说什么，神疑惑地打量着她。辛夏冲他一笑，“那就这样吧，我会以知人的份在论坛发一个帖，后续的合工作，希望你们那边能跟上”

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，打断辛夏的话，她拿起来，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人名，了气，摁接听。

“辛小吗，我现在在京平，想和你见一面。”

从石市回到京平后，辛夏给吕玫打了个电话，把徐冉和云暮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。对方沉默良久，最终回应给她一串“嘟嘟”的忙音。辛夏本以为这条路已经断了，没有想到吕玫竟然亲自找上门来。

吕玫赶到时咖啡馆已经打烊，辛夏提议去旁边找间酒吧坐一坐，却被她拒绝了。三人站在咖啡厅挂着“closed

”木牌的大门外，三米开外，是纸醉金迷的喧嚣街市。

吕玫的目光从云暮经纪人的脸上一扫而过，落向脚尖，“我要向你歉。”

“阿姨，错的是陈苍，您并不知。”辛夏看着面前神憔悴的女人，心里揣着对方的来意。她方才在电话里说自己和云暮的经纪人在一起，那边却并不在意，甚至说见一见最好，早晚是要见一见的。现在看到她吕玫惫苍白的脸，她心里多少猜到了一，却又不敢过多臆测。

经纪人皱起眉，“您的意思是，云暮的死真的和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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