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夏是这么劝肖树的，可是她自己却不到这般洒脱，在床上辗转一夜后，她着两个黑圈游魂一般地走家门，飘楼梯，连倪殊在后面叫她数声都没有听到。

走到车站，那辆熟悉的车沿着路沿缓缓靠过来，车窗拉，里面的人歪着，一脸探究地看她，“辛记者，调查结果如何了？”

辛夏回过神，冲倪殊耸了耸肩，语气落寞，“确定了是那个人，但好像也只能走到这一步了。”

倪殊探过把右侧的车门打开，“上车。”

辛夏神态拘谨，“这不太好吧。”

倪殊似有些不耐烦，皱眉，“一会儿你提前一个路车，快上来吧。”

扣上安全带，车便又开始风驰电掣起来。倪殊细细问了辛夏事的经过，末了，缓缓一脚刹车停在红灯刚变的路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着，“当妈的终究还是不乐意亲手把女儿推到绝境，不过就算她认了，你们也不了什么。在法律上，十几年前的事陈苍不会承担任何罪责，而现在这两桩，恐怕不是认定教唆杀人还是教唆自杀都不容易。”

辛夏叹气，“倪总你对法律倒是很通。”

她说话的当通灯又一次变绿，倪殊想着心事，启动得慢了些，引后车此起彼伏的鸣笛声。随其后的一辆车打了把方向贴着他们的车过去，摁玻璃抒了一句京骂，绝尘而去时还不忘加了句“sb，不会开车别上路”。

辛夏一个坐车的都被那暴脾气的司机激得满脸赤红，扭看向倪殊，却见那人脸上挂着抹似有似无的笑，没有半怒容。

“倪总”她想提醒他开快一，免得再惹来指责，可话还没说，倪殊已经踩一脚油门，扎车。

窗外的风闯来，将辛夏的额发掠到脑后，她整理着发，刚想把窗关上，倪殊已经先一步开关。

车变成密闭的空间，倪殊意识从烟盒中取一只烟，叼在嘴里叩开火机想燃，忽然意识到旁边还坐着人，又把那烟放了。

辛夏笑笑，“没关系，您的车您随意。”

倪殊轻轻摇，说的却是驴不对嘴的一句话，“除了法律，其实还有很多别的法，你是学新闻的，也是新闻的，这事，不用我手把手教你吧？”

辛夏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，刚想开细问，便听他自哂一声，“你不是很看不上我控舆论吗？可有些时候，舆论确实是一把很好用的刀，只要到要害，便能杀人。”

辛夏心一凛，“杀人？”

倪殊不再多言，驶过三个路，朝右侧的小路一转，将车停在一株大的杨树。路边有家铺面很小的早餐店，只堪堪能容三张桌，老板支了大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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