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夏参透他心不好的原因，笑笑，“肖树，你现在说这些会不会太晚了？”说完，见肖树脸更沉了一，忙，“跟你开玩笑的，决定都是我自己的，你不要因为这个有负担。”

两人站后打了辆租车，来到陈苍家的住。那是一栋层公寓楼，虽然有些年份了，但外墙簇新净。

走到单元门，肖树转了个挡在辛夏面前，温和地冲她笑，“你去园等我，我一个人上去。”

辛夏想说些什么，却被他打断，“你是陈苍的同事，她妈妈见了你，说不定什么都不愿意讲了。”

二十岁的男孩，心里忽然有了想保护的人。肖树言语定，辛夏只能接受好意，走到中心园里坐，冲他挥挥手，“不要勉，注意安全。”

这话倪殊对她说过一遍，现在她将它送给肖树。

门铃响了三声，一位妇人开门探来，看了肖树一后，脸登时变得青白。

肖树早预料到此景，面平静地冲她，“我不是胡珈，但我们两个得很像，外婆，小时候常常把我和表弟搞混，见了我就叫胡瓜。”

说完见妇人朝后退一步，他伸手扶住门框，“我可以来吗？”

“我不知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，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。”在茶几上摆好两杯茶后，吕玫坐到肖树旁，轻轻搓着手心。

肖树端起杯，看面映的自己的睛，一字一句低声，“云暮死了。”

“新闻播了，他是有名的钢琴家，发生这么大的事，全国人都知了。”

“他回国的这几个月，曾经和陈苍联系”

“他念旧，但是苍苍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，不会再和他在一起。”她端起杯喝了茶，又低声咕哝一句，“我信苍苍的。”

“去酒店开房也算是想和过去一刀两断吗？”肖树看到吕玫手里的杯颤了颤，继续面无表地戳破她在心里为自己编织好的保护罩，“还不止一次。”

吕玫把杯放在茶几上，两手压向膝盖，阻止住不受控制的颤抖。肖树见她这般倒起了到前方原木的电视柜旁，扶起上面一只被吕玫偷偷压的相框。

相框里是相互依偎着的母女二人，陈苍那时看起来只有十岁，将将到吕玫的肩，笑容纯白可亲，一如辛夏向他描述地那般。吕玫半俯着搂女儿的肩，前那只致的针便到了陈苍鬓旁。

光在冷的金属上变幻着彩，将针镀成一枚染了血的光斑。

肖树把手从相框上抬起，像是怕被它污了一般。

“云暮自杀的时候，上别着这枚针，他父母以为这是他的心之，所以把它和儿一同葬了。”肖树看向吕玫，目光清澈地像两掊，“云暮的父母不明所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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