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里两人一前一后站着，云暮斜靠在柜台上，一只手习惯地敲着桌面，扭笑看向后方只被拍到一半的人。那人却不看他，只低瞅自己的脚尖，似乎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。

“是她吗？”倪殊已从辛夏中得知事的来龙去脉，现在谜底揭晓，忽然有些兴奋。

辛夏盯着那个用帽遮着盘发，着一副漆黑墨镜的女人，一时间有些踌躇，直到，那人朝监控的方向看了一，隔着墨镜和时间，与她对视

辛夏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似的猛地一抖，一秒垂，轻声嗫嚅，“是她。”

“这样都认得来？”倪殊低看她，有些疑惑。

辛夏却笃定到心里发慌，因为连最后一丝残存的幻想也已经破灭。

“就是她。”她定地。陈苍带给她的碰撞和震惊已经在心底成型，她甚至不用看到那双，就已经能受到她里的寒意。

“你有一双与众不同的睛。”倪殊盯着辛夏看了一会儿，意味地笑了，他还有一句话压在心里没说：福祸相依，这不同寻常的能力会给她带来什么，真是难讲。

辛夏尚沉浸在震惊中，没有听到倪殊说什么，只游魂似地跟着他了蝶园，绕过几个弯，走胡同，被他推上副驾驶座。

汽车发动，车颤了几颤，辛夏回过神，手肘撑在车窗上，去看外面的夜。

黑暗正在窄小的胡同中蔓延，像是没有尽一般。辛夏想起那日所见，忍不住打了个寒战，朝里缩了缩，将车窗拉上。她忽然庆幸现在有车可傍，有人陪在边，虽然，这也正是她找倪殊过来的原因。

手机嗡嗡作响，是肖树打电话过来，辛夏在那个绿的接听键上摁了几，却没能接通。她握着手机神，嘴里兀自嘟囔，“奇怪了，最近怎么总是反应迟钝？”

“你说手机还是自己？”倪殊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，故意找些话来打趣，说完，脑中却忽然掠过一白光，伸手把辛夏的手机抓过来，打开设置和一个个app仔细查看。

“现这状况多久了？”他盯着界面上弹广告框问辛夏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迟钝。”

辛夏听他的一语双关，抿抿耐着，“半个月？不，大概有一个月了，最近耗电速度还有些快，底得手。”

倪殊蹙眉想了半晌，把手机重新丢给她，“格式化吧，我怀疑你的手机中了木。对了，回去检查一电脑，大概率也不能幸免。”

辛夏一时回不过味儿，“木？”

“有人在监控你的信息，”倪殊笑了一，声音却很冷，“信息工程专业的材生，果然有些本事。”

说完，见辛夏一声不吭，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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