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暮却一言不发，站起来把兜里的琥珀项链拿来放在钢琴上，转过静静看了陈苍一会儿后，轻声说，“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，送你一条项链，再给你弹一首曲，你或许能兴起来，可现在看起来，是多此一举了。”

陈苍本想回绝这份贵重的礼，听他这么说，却忍不住问，“为什么？”

云暮脸颊上的酒窝忽隐忽现，“陈苍，你不需要别人来帮你了，你已经靠自己走来了。”

多年后，云暮来陈苍移居的城市找她，两人在一间小小的旅馆中中彻夜缠绵，分享彼此的温和的时候，云暮的手机里循环播放的，也是这首曲。

“工人上了磨坊主的女儿，而不得的绝望让青年不得不投到一条河中，倚仗河温柔大的力量寻求安，”云暮将纤有力的手指陈苍的指中，抓起她的手拉到边亲吻，“第四变奏中的悲伤和忧郁便来源于此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陈苍微着问，她前挂着的琥珀项链在黑暗中透温柔的泽，牵引住云暮的视线。

“在一起了，否则，也不会有后两章的轻快氛围，”云暮轻啄陈苍的嘴，一便离开，像是怕在上面连太久，“陈苍，我被伊斯曼录取了，你和我一起去国好不好？”

帽

陈苍轻嗽了一声，打断电话中那份执着的忱。

“云暮，六年了，什么都变了。”

那端的声音似有些哽咽，“是我不好，如果当年我没去国陈苍，你能不能，能不能见我一面？”

“没那个必要了，云暮，我们都向前看吧。”

陈苍将屏幕摁灭，靠墙忖了片刻后，推开门走楼。正好有几个实习生端着吃了一半的糕路过，看见陈苍便围过来，七嘴八，“组，这戚风太好吃了，你在哪家店买的。”

陈苍歪笑，“识货，这是我昨晚烤的。”

几个人登时发一片叽叽喳喳的赞叹声，陈苍笑着说了声“夸张”，又，“你们喜，我改日再烤给你们呀。”

话音刚落，忽然瞥见辛夏一个人倚窗站着，手里的糕纹丝未动，被叉戳得七零八落。

陈苍撇了他人走到辛夏边，看着那块受了极刑的糕，“小夏，不和胃？”

“没有，”辛夏的目光从陈苍脸上一闪而过，“有不舒服，好像发烧了。”

“最近怎么总是发烧？要不要去医院个检查？”陈苍关切的声音得辛夏不得不又一次抬起睛与她对视。

目光接，辛夏被她灼亮的盯得心慌，本就发胀的脑袋像是被锤了一，牵扯一阵剧痛。

她颜笑，“没关系，可能是着凉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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