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夏不懂音乐，却在那震撼心灵的旋律朝自己袭来时，明白了云暮为什么不喜与观众互动。她想起了一句话：音乐是从语言消失的地方开始的。有音乐的地方，语言未免显得过于苍白。

一直到安可声响起， 辛夏才回神过来，跟着其他观众一起用力鼓掌。最后一首曲里激烈的急板不知为何动了她的泪，她甚至不知那曲叫什么名字，就已经泪满面。

辛夏后的女生兴奋地和同伴低语着，“云暮在欧洲巡演的时候多返场鞠躬，从来没有加演过，在京平他也许会打破惯例，毕竟是家乡嘛。”

“肯定不会，”另一个人似乎是资乐迷，说得是，“云暮对音乐的追求近乎苛刻，对曲目的安排也力求完，上半场的演奏整都是从弱到，压轴曲目《伊斯拉》在收尾到达，他不可能去画蛇添足的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云暮已经重新登台，径直走向钢琴坐，偏望向观众，目光温且，“今天现场来了很多小朋友，那我就弹一首考级的曲目送给他们吧。”

他一顿，抬手压观众因惊喜而沸腾跃的，眸中浮起抹羞涩的笑意，“也将它送给我的初恋，因为这是她最喜弹的一首曲，贝多芬的g大调变奏曲。”

辛夏一怔，觉周围的空气冷不丁被豁开了一，熟悉的旋律汩汩涌。

“天哪。”后那位资乐迷忘了规矩只顾叹，“能让云暮打破惯例，的力量真是伟大。”

后面的记者招待会，记者们采访的重自然全集中在了这首全场最简单的曲上。

云暮却只靠在椅背上，单手握着瓶矿泉，也不拧开，只微笑着看争先恐后提问的记者，对初恋的问题不予作答。

他的经纪人见气氛愈发尴尬，忙拿起话筒圆场，“各位记者朋友，这个问题云暮已经说清楚了，初恋嘛，人人都有，再说两个人早就没有联系了，咱们就别究去了，免得影响了人家女孩的正常生活。”

记者们听到这话未免失望，满腔顷刻冷却，一个大哥小声嘀咕，“都说云暮难搞，没想到这么耍大牌，不想答的问题就装哑，一线明星都没他这么拿腔作调的。”

辛夏趁没人提问的空档站起来，她望向云暮，见那白净清瘦的男生正将矿泉拧开，修的手指捻着瓶盖放于桌上。再简单不过的一个动作，却也能让人联系到“优雅”二字。

辛夏清清嗓，“云暮你好，我也是京平人，所以想问你一个与京平相关的问题。”

云暮喝了，望向辛夏，目光清澈泽，“请讲。”

“众所周知，你十三岁去了中央音乐学院，师从央音著名教授罗帆老师学习钢琴，那么在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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