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他不再将这个话题继续去，却向辛夏拢拢手，示意她过来。

辛夏不知倪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拖着折叠椅走到他边，看他从兜里掏手机，开一张图片。

图片上是横斜在地上的两个人，准确地说，是两尸。这幕场景辛夏亲见过，所以不一秒，她便将转过去，平复了绪后，咕哝，“倪总怎么还有这样的癖好？”

倪殊又抬了抬眉，“论坛上有人在传，我趁删帖前载了，”他一顿，朝辛夏那偏过，目光落在她几倔直立的碎发上，“为的是让你帮我看看，徐冉死后留了什么讯息。”

辛夏咬着后槽牙，“那要让您失望了，我本没有您想象中的那嗯能力。”

“明辉死前，曾经收到一封匿名邮件，”倪殊自顾自往说，略去某些鄙的语言，用自己的话陈述，“邮件里说徐冉和李嘉明有染，我想，这就是他杀人的动机。”

辛夏不咸不淡接，“动机如何又怎样呢？杀人的就是明辉，现在杀人者已自杀，这案就算是完结了。”

“你就不担心边潜藏着一条毒蛇，冷不丁就咬人一？”倪殊朝后退一步靠上墙面，嘴角挑起一个笑，“良竞争自然最好，明枪暗箭我也可以视乎节睁一只闭一只，但为了工作这档事，要取人命的……”他一顿，“我这小池，可不敢留这样的大鱼。”

毒蛇

辛夏不动声压制住心的悸动，“即便有人故意刺激，但是凶手就是明辉，”她转冲倪殊轻轻一笑，“而且毒蛇这东西，你不主动招惹它，它是不会毒牙，咬你一的，对吧？”

倪殊偏过打量她，不置可否地，“也对。”

说完，目光依然没从辛夏脸上移开，若有所思，意味不明。

辛夏被他看得浑冒汗，正想找个借离开，会议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一角，片刻后，又飞快阖上，将刚溜来的一丝喧嚣重新挡在外面。

辛夏心一，不再考虑其它，拎起折叠椅了会议室，把那片因黑暗而显得暧昧的空间留给倪殊一人。

看到房门闭合，辛夏模糊的影渐行渐远，倪殊面无表地一笑，“你现在怎么这么怕引火上啊？”说完，他抓起桌上被辛夏遗忘的保温杯走会议室，在众目睽睽之将之放到她的办公桌上后，一言不发朝人事经理的办公室走去。

人事经理见倪殊来，连忙放手里牙线，颠颠跑去泡茶。

倪殊边品茗边和他闲话一会儿，转正题，“新闻的辛夏，当时是通过校招公司的吗？”

人事经理闻言先是一愣，随后便在心里敲定，一定是辛夏对工作的敷衍懈怠惹得这位新上任的总监不快，于是连忙陪着笑脸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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