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为，”肖树最终总结，“云暮就是凶手，只不过所有的证据都被大火给毁掉了。”

辛夏看着屏幕默然片刻，打过去一行字，“火灾发生时云暮几岁？”

对面飞快回了四字，“不到十四。”接着又发一句，“我知这个年龄不用承担刑责，但是人总要对自己犯的错付些什么，更何况，是这永远无法弥补带给他人一生伤痛的错误。”

辛夏看着他发来的那句话，一时有些晃神，可是一秒，屏幕上忽然来一张照片，看小图只觉黑乎乎的一团，开后，才看清楚那是一间被火海洗濯过的屋。

屋中家早已化成地上黑的碎屑，墙被烧得所剩无几，里面黢黑的砖块。窗也早被烧得净，墙面上徒留一个四四方方的大，透着灰蒙蒙的天光，像一张闭合不上的嘴。

“曹叔叔说死者会在世间留‘遗言’，而辛夏你，是唯一的见证者。”

辛夏看到这句话，鼻中意识地发声冷哼，哼过之后，才在心里庆幸肖树听不到她的自嘲。她把屏幕上的照片放大了一，心脏却随着手指的动剧烈动了几，给浑的血注一许久未有过的冷。

她太久没有和他们“对话”了。

后陈苍的椅发推拉声时，辛夏手指颤抖着将手机成了黑屏。屏幕上现在只映她的脸，被冰冷的白炽灯光映成凄惨的灰白。

“徐编叫我去。”陈苍冲辛夏撇了嘴角，手指在桌面上随意敲动着，角溢的光有冷。

辛夏安，“她挑不你什么病，耐着听她叨叨两句也就完了。”

陈苍一笑，没再说什么，拿起桌上一盒差时买的特产就朝徐冉的办公室去了。辛夏见她走远，才扭过重新将手机屏幕划亮，她没看向那张火场的照片，半眯着侧去看窗外的雨幕，眉心微簇着，和心里的那丝极其不舒服的觉最后的搏斗。

终于，她转脸垂，目光落在手机上，在黑屏的最后一刻用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碰，重新亮方的图片。

还是被烈焰舐成一片废墟的火场，裎的墙面里嵌着几林立的钢，像屋残留的骨骼。

辛夏全神贯注地看着照片，盯得底都有些发酸，却仍未能从其中看些什么。可就在她以为自己业荒于嬉时，她忽然发现窗方的墙面上多了一块由光影汇聚而成的斑块。

形状是四四方方的，编织的线条像是某金属，光泽温，在里面组构致又复杂的一个图案。

是它了。

辛夏叹一声，后背却蓦地浮一层冷汗，瘆得两片肩胛都有些发麻。

“看到什么了吗？”肖树的信息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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