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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铛的手毫无觉地未悬在膝，再也无法捕捉到皓淮仿佛严谨代码里没有缘由闪现bug一般的神。荧幕拉回到已然成为废墟的校园，寺岛川半跪在断裂的泥板上，山市香已然化作莹白光斑的手渐渐消散在空气里。

剧毫无逻辑地苦着，影院里俨然有了新的一对对主角。

相比起六年前，叮铛觉自己俨然和zp完成了一场份互换。

皓淮近乎义正言辞地把她放回原位的样，让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对皓淮了什么过分的事。

四面边声连角起，叮铛既不想关注周围的秋月，也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在荧幕完全不着边际的剧上。

边界清晰，但中间地带分外模糊的空气里，思维就意外地脱离开混沌的，变得格外活跃。虽然皓淮的眉已经和小时候没开的柔和渐渐行远，但表之间还是可以跨越彼此缺席的时空相连。

比如刚才他耳朵被碰，条件反转过的时候，就和叮铛十五岁的某一天，坐在皓淮的小电驴上，因为急刹车而半个狠狠撞在他背上一样。

叮铛胡思想，就忘记自己已经是完全偏着，盯着皓淮看了很久。

等她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冷气十足的空间，皓淮也同样打断了她久的不明视线，耳廓的银线似乎分外耀目。

叮铛迅速切换到电影院素质的对话模式，用手作隔音板低低说了一句：“我觉得这几个画面抄袭。”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她在皓淮的睛里似乎看到了一丝失落。

皓淮轻轻嗯了一声，算是认同她的观。

叮铛心里推敲了一，皓淮大概这么多年了，还是不喜在电影院被人打断——不只是说话，手都不行。

她还在犹豫要不要给对方歉，皓淮就拿起了亮度调到最低的手机。

皓淮敲过去四个字。

—被发现了。

唐易换了一个油画呐喊的像，颇为嘲讽地回复哥们。

—怎么？王被警拖了？

—不是，耳。

唐易打过来一个问号。

—你闲着没事打耳吗？你不是一直说不好看吗？

—好看的。

唐易被他噎住了，莫名其妙。

—那就打呗，有什么不能给人看的？

—因为。

皓淮的字没打完，迅速熄灭了手机屏幕。

因为叮铛把探过来，一定要给皓淮指指荧幕的画面。

“你看嘛，是不是抄袭？”

“嗯……你是说有像狛神里面的吗？”

叮铛的原意是岔开话题，哪怕牺牲掉一个不太原创的画面，没想到皓淮还真的说来一个。

她眨了眨睛。

“是哇。”

完全没有经过脑，就应和了上去。

她知自己的真实目的，一定要看看皓淮耳朵上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。

像是在一条件全面的验证题，现在她甚至只剩一个结论。

但其实写不写结论，到手的分数都是板上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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