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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黎染可不敢让母亲再活动，照顾着母亲洗漱，扶她上床躺好，盖了被。

本来要关灯走了，还是没忍住抱怨母亲：“你是刚刚过手术的人，自己一定要小心，家务什么的都等我。”

黎兰半天没说话，黎染以为她自己在后怕，刚准备起，黎兰叹了气：“连家务都不了了，还有什么用？以后光会拖累你们了。”

黎染给母亲掖掖被角：“你不得了家务，也都是我妈。”然后关了灯，起门。

了主卧，纪成博正靠在床看书，看见她目光落在书上，赶把封面藏起来，黎染只瞅见书名后面四个字是“理之”。

“妈睡了？”

黎染，上床。

纪成博拍拍她的手，安：“别担心，医生说了不严重，都不用针。”以为她还担心母亲的伤。

黎染没说话，突然把搁在纪成博的肩膀上，叹了气。

她很少这副样，纪成博先是一愣，接着心里像化了似的，伸胳膊搂住她，“怎么了？”

黎染把刚才的事讲给纪成博听，灯光映得她眉格外柔和，“我从来没想到，她会因为不了活担心被嫌弃。”

纪成博用手她皱在一起的眉心，想了想：“她不一定是怕被嫌弃。”

黎染抬看他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咱妈是不是一直被人说要、能？”

黎染。一个离了婚的女人，从一个小摊起家，把女儿培养成名校大学生，开了超市，还顺带帮助了弟弟弟媳，她从小就听边所有人这么夸母亲。

纪成博声音柔和：“咱妈这一辈，别人都是这么看她的，她也是这么看自己的，她在能里找到了存在和成就。说到底，是自我认知的问题，她对自己的认知，不是源于自己，而是源于别人的看法……”

似乎……是这样的。

黎染心一动，接去：“人本来应该是有很多面的，就像是凳，如果有好几条，少了其中一，也还能立得住。如果本来就只有一两，缺了一，就要倒了。别人只看到了她这一面，她的自我认知也就只有能这一面，所以她才会这么执着于不家务……”

上一次这样促膝谈心是什么时候？纪成博已经记不得了。

每次黎染都能迅速接住他抛的想法，准确加以分析和延伸，再回馈以同样妙的思辨，有棋逢对手的觉。

小白鼠

黎兰的伤恢复得很快，病渐渐稳定，黎染终于也有闲心去舞。

了dance的舞蹈教室，熟悉面孔没看见几个，围在一起聊天的都是不熟悉的新学员。

看见黎染来，有人低声讨论：“她就是上次汇演的c位。”

另外一人：“我就是看了她的视频才想来学舞的。”

黎染大大方方报之以微笑。

孙老师正在角落里调音乐，看见黎染，“，你好久没来了。最近来了一些新学员，都说是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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