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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泰科技公司稍有规模之后，就请了咨询公司帮忙优化公司的制度，绩效、晋升、企业文化建设都是比照着互联网大厂来的，制度严格。刚毕业的前台只是助理，要升到主，中间还跨着专员、级专员的级别，属于极罕见的破格提。

“反正只要他能拉得脸，之前什么制度都可以不数。”

黎染问：“那你能不能拒绝发通知，就说跟晋升制度不符合。”

林璟摇：“没办法。私企理制度得再严格，还是只能为老板的意志买单。”

两个人默默喝了一会儿酒。

黎染问：“你接来准备怎么办？”

林璟：“还能怎么办，跟你吐个槽，休完假回去上班。”

“你想过辞职吗？”

林璟认真想了想：“不想。我不是你，学历漂亮，不愁找工作。说真的，我能在云泰到这个位置，一半是因为有苦劳，一半是因为运气好。hr，最重要的是跟老板之间有信任。离开云泰，再找个老板去重新培养信任，太难了。”

林璟一向风风火火，自信满满，这番话着实乎黎染的意料。

“你不会觉得，你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到现在这个位置，别人陪老板睡个觉就可以，这样很不公平？”

林璟抬看黎染：“哪来那么多公平？你们单位里公平吗？”

黎染苦笑，跟林璟又碰了一杯。

林璟连续喝了几杯，酒意上，轻飘飘笑：“其实我也能理解王新月。”

黎染意外，“怎么说？”

“王新月论学历论背景，哪里都比我，可是来了公司半年，总是得不到老板认可。站在她的角度，学历漂亮，官媒，来云泰之前就是一家上市公司公关负责人，凭什么要跟我低？那会儿她肯定也觉得特别不公平，特别想越过我。只不过她选了一条别人不愿意走的路。”

黎染也有醉意，坏笑：“你难后悔那天晚上没去你老板房间？”

林璟顺着她的思路想事：“如果去了，我现在可能就是级总监或者副总裁了？……”可是上打了个寒战：“不行不行，我接受不了老，他这个年纪，都垂了吧……”

“你之前不是可崇拜你老板了，觉得他可有气质了？”

“嗨，以前有滤镜，觉得他哪儿哪儿都是完的。现在不行了，形象完全崩塌。”

“年纪大了肯定都垂。”

“我还是喜孙老师那样的。”

“你是不是惦记孙老师好久了？”

……

隔座位有几个年轻人吵吵嚷嚷着坐。

虽然看不见人，但说话全听得清楚。

“你小今天大方啊，以前从来不请客，今天准备血了？在哪儿发财了？”

回答的人声音很耳熟：“嗨，我那个傻x姑姑给的。”

信号不好

黎染把一盒鲜果切放到母亲手边，让她用小叉扎着吃。

黎兰原先觉得这东西费钱，一盒鲜果切的价格能买上好几斤果。

可黎染最懂她妈，黎兰节俭归节俭，但是更大的特是有洁癖，家里地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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