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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舞台中间的黎染看见，韩宁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，不知从哪里变一大捧，便要上台献。

黎染看得真切，他手里捧着的，是一大捧红玫瑰。他的目光专注在她上，绪稠得化不开。

她突然想起李筝说的话。

“光可是一直都没离开你……”

“他竟然最后还是选了潭城……也不知是为啥……”

还有特意买木莲冻给她吃，还有那天她送他去酒店，他神躲闪，说话也驴不对嘴……

黎染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，表有一瞬凝滞。

他的表现这么明显，可她之前竟然完全没往这个方向去想。

也怪她自己，早早跟人家说自己离婚了，让人家产生不应该的想法。

她有埋怨自己，如果早发现端倪，就能够趁早扼杀掉这不适宜的小火苗。

或许因为最近她边发生了太多事，以致于她注意不到？

……

可是，她上调整好了状态，这事她经历过很多次了。

要尽快找个机会跟他说明白，但肯定不能是现在，毕竟是在舞台上，舞台大过天……

她把目光转开，尽力保持着脸上的笑意，落落大方地扫视观众。

突然——

她的笑僵在了脸上。

她看见，纪成博也抱着一大捧红玫瑰，从座位上站起来，正微笑着向她走来……

此举略显无耻

舞台大灯全亮起，全场观众自发起立，送上烈掌声，烘托气氛的彩纸纷纷飘落。

纪成博站起，捧起他早就准备好的玫瑰，向舞台上走去。

他自己也没料到今天能有时间来看黎染的演。

原本计划着董事会要开一天，到午三四，跟所有到场东们闲聊一会儿参观一公司，然后去吃晚饭，一喝上酒时间就不容易控制了。

可是董事会并不顺利。

如他之前所料，东们对项目展和财务状况都不甚满意，问了不少咄咄人的问题。好在奥纳智途这边提前准备充分，能接得住提问，至于回答能不能让人满意，也只能听天由命。

到午快结束时，还是有东提了那个致命问题：奥纳智途到底能不能l4？什么时间？

其他东也跟其后相继发问：

“照现在的速度继续漫无目的地烧钱，公司的钱还能撑多久？”

“没有任何里程碑达成，怎么一？”

……

看东们脸越来越黑，气氛越来越张，纪成博斟酌片刻，小心翼翼地提一个“设想”：我们的技术也可以为量产车提供l2级别辅助驾驶方案，如果找到大汽车厂家合作，可以带来正向的现金。

这个设想当然是来自于华荣汽车的合作方案。

东们面疑，当初他们可是冲着l4投的奥纳智途，现在骤然转向，那就完全变成另外一个故事了。

他们还没来得及发生，梁超的反对意见则更加激烈。

他一向是l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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