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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时间，周没再说一句，一直铁青着脸好好合着自己的动作，队形自然也没再任何问题，一课，她飞快地离开了教室。

了课，孙老师悄悄跟黎染说：“黎，多亏你把问题说来了，我还真不敢当众说。”

黎染：“你是老师，你如果这么说了，她肯定要说你偏心。”

林璟则问：“我当众怼她，不会影响你们收课费吧？你们老板不会骂你吧？”

孙老师摇摇：“你不知，我们老板还不得她走呢。好几次上课快上完，她说有事走了，次来就不承认自己上过课，不肯让我们扣课时。10节课费，拖拖拉拉能上20节课。”

两个人对视一，一个挑挑眉，一个耸耸肩。

心态崩坏

黎染和林璟在日料店包厢里坐来。

林璟：“这家店装修风格特别，有暗黑风。”

黎染：“追求差异化定位吧。”

“你这一开始生意，嘴里的词都不一样了，”林璟笑，又抬看看四：“这环境适合偷。”

黎染笑着不说话。

林璟：“你别不信。这个价位，有几个男人舍得带老婆吃的，也就是为了讨好小三才更愿意钱……”忽然想起来黎染正在离婚，她还在这里大谈什么老婆小三的，脸上歉意：“不好意思啊，我嘴上没把门的，我赔礼歉。”

黎染早就习惯了她这张嘴，不动声：“赔礼歉倒不用，要不，这顿你请吧。”

“我请不起，”林璟知她开玩笑，嬉笑脸回答，转又说：“我觉这些年你变了很多，格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
黎染以为她故意转移话题，没放在心上，随答：“哦？是吗？”

她正在翻看桌上的致纸笺，把蝴蝶结打开，里面是笔手写的今日菜，就这么个小东西，立把绪价值拉满。黎染心一动，如果茶礼批量小，也不妨试试手写礼品卡。

林璟：“你记不记得咱俩小时候，约莫五六年级，地区组织小学的集舞比赛？”

黎染有印象：“记得呀，因为演员不够，咱们县里从好几个学校里挑了人，组成混合参赛队。指导老师恰好请了咱们舞蹈教室的老师。”

林璟：“那当时参赛队分成两派，两派之间还闹矛盾，你记不记得？”

黎染跟听天书似的：“什么矛盾？”

林璟：“我就知你记不得。当时一派是咱们小学的，大多是上过课外班，有舞蹈基础，另外一派其他几个村镇小学的，主要选的是手得好看，但是都没学过舞蹈，基础比较差。他们觉得老师偏心咱们‘城里的’，给咱们安排的都是重要角，给他们安排的都是边角位置。”

黎染：“那个岁数的小孩，互相攀比的心里还是严重的。”

林璟哼哼笑：“你以为只是攀比？当时对方有人心里不平衡，排练的时候故意推咱们这边的人，差让人家崴了脚脖。当时两拨人约好了在舞蹈教室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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