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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犯愁：“我不知……如果我是白娘，我才不要再跟许仙结婚……”女孩刚定决心，又有些犹豫，重复：“不过故事的结尾都是公主嫁给王。”

黎染突然被牵动了某神经，恻恻：“对啊，故事里，都是公主嫁给王，得到了，而王当上国王，得到了权利地位财富等等一切……”

纪成博跟小女孩说：“你家大人叫你呢。”

小女孩儿沙发跑开了。

纪成博看看黎染，“你真是，跟小孩说得这么邪恶嘛？”招手让服务员来结账。

黎染也有后悔，白了他一，没说话。

服务员把单打给纪成博，纪成博扫了一遍，“餐里的凉茶没给我们上。”

服务员大大咧咧：“凉茶没了。”

“没了就完了？”

服务员没说话，小跑去柜台问了一遍，回来：“确实没了。”

“那退钱还是怎么办？”

“先生，你的是双人优惠餐，价格已经比单要便宜很多……”

“你别给我说这个，”纪成博没跟着对方的逻辑跑：“优惠餐里是不是有凉茶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是不是没给我上？”

“凉茶没了呀。”

“那是不是应该有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是不是没上？”

……

这边两个人说着车轱辘话，黎染已经了脸，抓起手机，起门了。

纪成博追上黎染，“你跑什么呀？”

黎染忍了又忍，还是没忍住：“一杯凉茶而已，咱俩都嫌甜，每次上了都不喝，你跟他计较什么？”

“不喝归不喝，商家自己承诺的……”纪成博看她脸，声音小了去，“我主要是不能忍那个服务员不讲理。”

“他要是像你这么会讲理，他还不服务员了，也去大老板了呢！”黎染瞪他。

纪成博还想说，忽然想起上次日料店的事，闭了嘴……

……

黎染电话响，黎兰打过来的，问她：“你跟成博是不是闹矛盾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我问你，你朋友圈前几天发的那个什么活动，怎么每张照片都没有成博？”

黎兰最早是在工厂质检的，最擅的就是在一团祥和中发现问题。

“就是碰巧没拍上，多大的事，你别瞎猜。”

黎兰又说纪成博记挂她，给她买防癌药的事。

黎染嗯嗯应着。黎兰前些年得了癌，手术化疗放疗都了，如今算是康复，但是心里总还揪着线怕复发。

“你对人家成博好。两得往一块儿想，才能把日过好……”

“行了，知了，”黎染不耐烦，打断黎兰的唠叨。

黎兰了一，“……我没过好，所以才希望你能过好，别跟我似的。”

黎染也后悔，换了语气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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