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柳青黎像一块铁板，封闭别人也封闭自己，白在静待之中逐渐失去耐心，决定主动击。

乎意料的是，柳青黎这人攻低防，亲两就拿了。

这也让白自信心倍增，尾尖儿翘了起来，柳青黎说她还有一次机会，那白就暂且保留这个机会，挣脱开往浴缸里另一个方向游去，背对着柳青黎往上浇认真洗澡，声音懒懒的，尾音带着狡黠：“你都这么说了，那我想想吧。”

温存完就跑，柳青黎反应过来后，觉手有，但今时不同往日，她要是现在揍白，这人肯定转就开始切换人格红了眶。

对待那样的白，柳青黎还真是毫无办法。

不容她反应，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开始震动。

柳青黎匆匆上的，系着浴巾，走过去接电话：“喂，妈妈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柳南舒是算着时间打过来电话的，她此刻正和杜盈坐在一起，两个人对视一，杜盈鼓励地握了一她的手，给她勇气。

“和你都洗完了吗？把发，你来书房找我，有事说。”

柳青黎应了一：“白也一起？”

柳南舒顿了顿：“不用，你一个人来。”

作为母亲，柳南舒的语气太过生，但对许久没和家里联系的柳青黎来说正好，她没多想，答应完就挂了电话。

回一看，白趁着她打电话的功夫迅速洗完了，这会儿正在裹浴巾，对上她的视线，莫名臊了一，裹得更了，连肩膀也没来：“我没看你，你也不许看我！”

柳青黎真没想那么多：“我帮你发。”

“我帮你还差不多，柳姨不是叫你赶过去吗。”

柳青黎被在梳妆台前，风拂来的时候，意识闭上了，白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，带起不曾有过的酥麻。

只有风机的声音，两人没有对话，柳青黎原本一直居不的心频率逐渐回到正常，她有不知自己一步要什么，是要白给自己一个名分？还是顺其自然慢慢发展。

白的叫停是对的，因为此刻柳青黎就有理不清自己的思绪，曾经的恐同是真实的，现在对着白失控也是真实的，究竟哪个是真的她，究竟她的心更偏向哪边？究竟哪个方向会将自己带地狱……

不知不觉，风停了，柳青黎的发质很好，很好梳，白照自己的喜好，灵巧地给柳青黎编了个双，扯一慵懒自然的发尾，又在保姆送来的发饰里挑来挑去，捡了两颗小柿的夹，夹在了柳青黎的耳边。

柳青黎满腹的心思，在睁开睛时全消失了，她面无表，对上镜里笑魇如的白的睛：“适合我？”

白猛猛：“适合！”

柳青黎手又了，上手去扯她的脸，扯着扯着，白就被她带到上，两人又亲到一起。

白的背靠在梳妆台上，硌得生疼，但她不想换姿势，就这样，好。

柳青黎专注地吻她，双手圈住，防止白逃走，不知第几次亲吻了，但柳青黎还是好喜，喜柔的嘴，喜大胆的小在自己时变得害羞的样，喜接吻时的声……最喜这时候，白漉漉的睛，里面恍若有星光。

就在她的手指在浴巾边缘试探时，桌上的手机又震动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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