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的客房很多，经常有好友来借宿，今夜聚完肯定也会有不少人懒得回家，所以柳南舒早早叫人收拾好了，当即就要带着白去其中一间。

“妈妈……”跟在后面的柳青黎忽然开，“我想让白去我的房间。”

她的房间许久没住人了，虽然阿姨仍旧在日常打扫，但生活用品什么的都没有。

柳南舒对她的要求有些怔愣，但回过神来，却没立刻答应，而是低问白：“，你想去哪儿？”

怕白嘴里又说绝的话，柳青黎在后面拉了拉白的袖：“你家电路不稳定，今晚在这里睡吧，我房间里床垫比较好。”

奇了，柳南舒看着这景象，记得以前明明是追着柳青黎跑，俨然一个大小一个小护卫，现在看自家女儿怎么怪可怜的。

联想到刚才在湖边的场景，柳南舒好像悟到了什么。

她正想替白拒绝，就听到被抓住衣袖的白轻轻地答应了。

诶，小孩的心思……

送白到了柳青黎位于二楼的房间后，柳南舒安抚了她几句，而后叫保姆上来添补生活用品，就匆匆走了。

杜盈还在等，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，得和她代一，顺便讨论关于女儿和的事。

还有萧暮雨，亲闺女被打了，当妈的萧雅电话打不通，卉卉说她带着何阿姨一起走了……这个最要的时候，跑什么路！

现在托了别人看顾着萧暮雨，但柳南舒还得亲自去看看，都是好朋友的女儿，不能厚此薄彼。

柳南舒一走，屋气氛就安静了来。

白上得难受，主动开：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
她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去，柳青黎跟在边，想扶她，却被避开，心沮丧到了极：“你脚痛，站不了太久的，我给你把浴缸放满吧。”

这回白没有逞，而是默认了。

渐渐从里涌，汽扩散，将卫生间染上一层白。

原本上一直着不觉得冷，现在有了对比，就冷得有难受。

手指在面上拨，试探温，柳青黎犹豫了，还是趁这个机会问了来：“今天我说的话，让你生气了吗？”

白将扭向另外一边，没说是，也没说不是。

看样就是的。

柳青黎坐在浴缸边上，汲取着空气中染的温，反思自己的话哪里说错了。

难是“朋友”？

柳青黎怕自己又猜错，向白伸手，邀请的姿势。

僵持了两秒，白虽然没接她的手，但还是从靠在墙上的姿势，换为了坐在她旁边。

柳青黎试探地坐近了一，没反应。

“你看着我好不好？”柳青黎扭定定地盯着白，“就算判我死刑，也要先给我定罪吧，白，我的罪行是什么……”

白看着自己漉漉的仔，如果不住心，起码也要住行为，怎么总是不好自己呢？

反正这朋友着也像饭里夹着沙一样没意思，说不说的，已经回不到最初了。

“我可以说，”白着浴缸的边缘，“但是听了以后，你不许告诉别人，不许告诉阿姨，不许告诉我妈，不许告诉萧暮雨、林瑶，谁都不许。”

就告白吧，只要别人都不知自己这么丢脸的一刻就好。

“我谁都不会说，”柳青黎看着她，小心思浮动，又贴近了一，两人的胳膊几乎靠在了一起，“你所有的秘密，我从小到大告诉过谁？”

白和她几乎是没有秘密的，众所周知的，公认的。

还在放着，大概是坐久了，已经不觉得冷了，柳青黎回看看，浴缸只满了一半，她们还有好一会儿可以说悄悄话。

“我确实生气了，不是因为你的冒犯，而是因为你几次叁番地亲我……还没有表示……还和我说，要继续朋友。柳青黎，你这不是把我当猴耍吗，我再笨也知没有会亲嘴的朋友……”

本来打算云淡风轻地说，说完再留一句“不过那都是之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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