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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裴再靠近的时候，纪明茵狠狠心，伸手向他更为脆弱的腹推去。司裴毫无准备，终于被她推开，跌回到驾驶座的位置上，目光稍显呆滞。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，司裴伸去的尖甚至还来不及收回。

纪明茵看见了那一抹殷红，还看见了留在司裴边，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津，这是他们越界的证据。纪明茵的双被这一切刺痛，她不想再看，目光飘忽间，却瞥见了那昂立。

被她推开后，司裴好似还没回神，双分开，背脊陷后面的靠背上，一双雾蒙蒙的，带着被洗礼过后的红。对于那，司裴没有任何遮掩，也没想到要遮掩，他还独自陷在那场难得的梦中，无法自。

纪明茵羞红了脸，她低，看着自己漉漉的双手，不由联想到她藏在裙摆的那濡。纪明茵难耐地，小心地动了动，藏在裙的双夹蹭了几，却如同隔靴搔，解不了一馋，只能让纪明茵更加心。

她悄悄地转，看了一司裴，意外地与他的目光撞上，两个人几乎同时躲闪着，转回了。

怕被司裴发现，纪明茵不敢再动，她低掰扯着自己的手指，像是个错了事的小孩，煎熬地等着审判。只是，审判的结果迟迟不到，暧昧的气氛却滋生纪明茵的渴望。

她突然想到，上一次坐司裴的车回饶州，她无意间在他的车里发现了计生用品。那如果现在她再次打开那个屉，还能找到那一盒东西吗？

那个屉就在纪明茵的手前方，她只要微微朝前倾，伸手，就能够到。打开，更是轻而易举。但就像是打开潘多拉盒，纪明茵本无法承受打开的代价。

纪明茵想，她和司裴接吻了，她错了事，不能一错再错。她应该将这件事告诉许亦舟，让他来抉择，让他来审判自己，给他们一个痛快。

生理的快还没彻底消退，纪明茵却将自己蜷缩起来，开始了对自己罪行的审视。想到一半，纪明茵突然恼羞成怒，她多想这一切从没发生过，只是她的一个梦，但她无法抹除任何人的记忆，包括她自己。

纪明茵转过，毫无理由地将矛对准司裴，用几近尖锐的声音去刺他：“这都能？你是没有一羞耻心吗？”

话音落的瞬间，纪明茵都被自己显现来的尖酸刻薄吓了一。她不知所措起来，想要为自己不恰当言语歉，却又羞愧地说不。

一秒，她的手突然被拉住，司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听不被冒犯过后的怒气，只剩一诚恳的请求意味——

“是啊。”司裴很坦诚地承认，“那你要帮帮我吗？毕竟，一直着的话，就不能开车送你回家了。”

司裴握着她的手，受着她手心的柔。如果可以，他多想她用这双手碰碰他。只有这样，司裴才能释放堆积已久的望。

对上司裴那双诚挚的，纪明茵的间发涩，拒绝的话已经到嘴边，她却半晌也吐不一个字，像是再一次允许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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