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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过来看看，这一切是不是真的。

旁人的声音悠悠传来，却是一把清冷的女声：“别醒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
他努力地从梦中挣脱：“不，我要醒过来，万一这是假的。”

旁的声音问他，“既然你能接受，那又何必再去区分真假呢。”

他倏然醒转。心慌如擂鼓，难得他也有不上气的时候。

他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依然是国酷烈日的盛夏天，哪来的什么漫天大雪。

是假的。真好，是假的。

早该想到是假的。他自嘲地笑。他的边，又哪里有人陪伴，哪里有人聪明的不得了地对他说，既然你能接受，那又何必再去区分真假。

既然非要区分真假，那么之前说好的就是在嘴。

哪还有人敢这么戳破他。

何况那声音，分明还是她。他却也一直没能看清边人的脸。

远的她，是看得见的。近的她，却再也无法看到。

远的她蹦蹦，近的她清冷沉着。

都是她。

都是他的，却又早已不是他的。

至于那些鸽抱怨他的话，只怕是他心底最的、唯一的恐惧。

他什么都不怕，不怕杀人放火，不怕曝尸街。他只怕有个人把他比了去，怕她回过来依旧恨自己，说从未过他。

怕得他心慌气短，夜夜难安。

真t是个废，他对自己说。养了鸽，就被传染上了鸽胆。

我是个杂，是个混，是个明天早上睁就死都赚到了的畜生。

我是这人世间的过客，没有归属的异类。那我也要拉着她一起吗？

让她和我一样，孤魂野鬼，过夜夜枕着枪睡觉的日？

畜生地狱的时候还要拉个人一起吗？多个人地狱有什么好呢。

何况她，那么好。

有时候他看到月亮，看到晚霞，看到郁郁葱葱的树，看到开。这时候他总会想起她。

有人说夕如画，他只觉得如歌。这世上所有的，好的东西都如歌。

她是这世上所有好东西的代名词。若有什么东西能有一像她，都是这东西的福气。

是我这辈没有福气。

55

其实，gav去过一次北国，在没有任何人知的时候。

他用不知哪国的护照买了一张飞往北国的机票。

人生中唯一的一次，没有带枪，没有带刀，没有炸药，没有带任何防的工，浑净净地上了飞机。

过安检的时候，他松垮站在安检门任人搜检。他知自己是在犯傻，是在玩命，他没有任何武，一旦被人盯上必死无疑。

但是他莫名到另外一轻松，最起码在搜检的那一刻，他没有任何张。

他在北国只呆了一天。白天没敢门，夜里去小鸽曾经的学校附近转了转。

这座城市的安保太严密了，路上混杂着不少便衣警察。一般人看不来，但他扫一就发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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